不花钱的推广 九死一生的Rovio刚进军苹果运用商店时,并非一帆风顺。要知道,《愤怒小鸟》的研发费用只有10万欧元。类似级别的休闲小游戏在苹果商店里多如牛毛,总共有30万种。
“幸好,我们芬兰人在营销方面,总是很擅长的。”彼得·维斯特巴卡说。
Rovio奇招迭出:为了打动苹果公司,也为了尽快收回投资,Rovio甚至把价格定到了每次下载仅需0.99美元的超级低价,将游戏的大部分利润留给了苹果公司。接着,他们开始了“反传统”的推广模式。就算《愤怒的小鸟》现在已经红透全球,Rovio公司目前82人中也只有5-6名营销人员。而且,Rovio从来不做广告。
“我们是来自一个小国家的小公司,”彼得·维斯特巴卡解释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大部分的人力都要用在游戏研发上,推广最好是不花钱。”
“那怎样才能想出好点子呢?这就要求我们时刻都要动脑子。”彼得·维斯特巴卡典型的一天,就是一个接一个开碰头会。电光火石的灵感,通常会碰撞而出。
“有时候,芬兰的会议结束了。他就接着开美国的会议,因为时差,那边又天亮了”,Rovio中国市场负责人潘天一说。
《愤怒的小鸟》在芬兰的推广的确没有花过一分钱。一开始它完全是凭借公司员工及其亲朋好友的推荐口口相传的,但仅此一项就让它成为了芬兰苹果商店的第一名。
不过它在全球得以病毒式地传播开来,却是源于一个著名的滑雪运动员告诉瑞士的电视观众她玩过这款游戏;之后这款游戏就在欧洲的其他国家大受欢迎,吸引到了美国的玩家,最终获得了苹果的认可。
很快,彼得·维斯特巴卡就在美国用上了同样的一招。脱口秀主持人科南·奥布莱恩在 YouTube上传的一个视频中,吹嘘自己已经闯到《愤怒的小鸟》的第四关;诺基亚执行副总裁恩瑟对他的同事说:“我喜欢这游戏!已经玩到39关了!”
此后,每当有公众人物在任何时间、任何场合发表关于“小鸟”的言论,Rovio公司总是第一时间将视频上传到YouTube,这样的视频随后会在短时间内被“运作”到点击排行榜。
公众人物的推荐使更多的玩家产生好奇心,而在粉丝的跟风中,《愤怒的小鸟》见证了互动这种行为对于一款游戏产品的作用。一旦形成全民互动的氛围,游戏必定能吸引更多人的关注,乃至于如果一个社会精英还没有玩过小鸟,自己就会难免感觉“out”。
“当然,没有苹果就没有这一切。”在谈到过去的成功时,彼得·维斯特巴卡不止一次地这么说。
直到iphone和ipad出现后,移动互联网的商机才真正出现。《愤怒的小鸟》就是其中的一个,“我们的时机刚刚好”。
就在麦克出走 Rovio的2007年,苹果应用商店推出了“无摩擦”(friction-free)商业模式,无论大小软件开发商都能够从中抓住赚钱的机会。
“苹果颠覆了整个生态系统,使游戏公司摆脱了过去那种由运营商来决定游戏生死的旧体制。”游戏在苹果游戏商店里直接和消费者见面了,这就是彼得·维斯特巴卡在十年前的预言——人们只需要一个计费渠道。
“好吧,”他说,“现在,剩下来的唯一的事情,就是游戏要足够好。”
当《愤怒的小鸟》登临苹果商店第一宝座后。彼得·维斯特巴卡的朋友总是忍不住问道:“难道它会一直呆在那里吗?”
对此,彼得·维斯特巴卡并不直接回答。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慢热型的人”。长城会创始人宋炜记得,2009年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感觉他非常严谨、话语不多,“就像典型的北欧人那样”。
但“其实他的内心充满了激情。”潘天一说,“你看,我25岁,他34岁,可我觉得我们活在同一个世界里。”潘天一从来没有感觉到彼得·维斯特巴卡老了:“他的点子太多、太新了。”
有一次,5岁的伊凡设计了一个关口,他的母亲将图样寄给了Rovio。经过讨论,在彼得·维斯特巴卡的力主下,《愤怒的小鸟》真的完全按照伊凡的图样设计了一个关口,“而且,我们还把他的名字也打在上面了,这一关就叫伊凡关。”
这一招相当巧妙,既充分调动了玩家的参与热情,更关键的是它解决了一款游戏持续更新的创意来源。成千上万的粉丝提供的创意和意见确实对改进游戏本身,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于是,在彼得·维斯特巴卡的组织下,小鸟的超级玩家开始不断在游戏主题网站上公布自己的通关图片,并且罗列出通关攻略。公司也在各方面积极响应这种讨论,并在适当的时候制造话题。
在 mobile2.0的时代,Rovio非常重视与用户互动。“一度 Rovio40个人的团队中,有23个人专司回复邮件和twitter。这种投入比例是其他公司所无法比拟的。”彼得·维斯特巴卡说:“我们尽量回答每一封电子邮件里的问题,有时候我也在twitter上面回答。”这时候,他就会在网上热情地向粉丝们打招呼:“嘿。你好,我是魔法老鹰。”
当在网络上又听到什么妙招之后,彼得·维斯特巴卡通常会以最快的速度告知同事,“你知道,我们的房子不大。有时候,我只大喊一声,他们马上就知道了。”
更多精彩内容,请点击进入文化产业频道>>>>>
(责任编辑:张晓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