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鹏:刚才张总讲的我非常有同感,我们看到很多的企业家,其中有一小部分是一个市场他可能突然之间有一个比较短期的赚钱机会他就去了。但是更多的企业家是他本身不太愿意受管束,更多情况下是抱着一种梦想,这个梦想在他创业的时候,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面他并不能看到马上的经济利益,但是他有梦想,他能够熬得住寂寞,这往往是成大企业家的一种基本诉求。像腾讯在相当长一段时间以内,马化腾在推出产品,其实他并不知道怎么赚钱,比方我们在两年前投了红梦卡通,王红,他叫自己是动漫先驱,但是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他的商业模型。但是他感觉到我是中国做动漫最有条件的,一年能产生400多、500多集动漫,而且这么受小朋友欢迎,我总能熬出头。所以你没有梦想的支撑的话,就根本撑不下去。
潘石屹:我给大家说说我在海南岛怎么创业的。因为气候确实让我回想起来十多年前的海南岛。我觉得基金会特别的好,因为我才刚到海南岛的时候特别想创业,就是没有钱。创什么业呢?结果就更大了易小迪,办公司需要钱,可是我们又没有钱,所以我们先创业,创业了一个海南省佛学研究会,我们就搞佛学研究,不要钱,反正也没有学得太明白,差不多一年时间,在佛学会里面职务最高的是我,我是艺术长兼副会长,所以做了一段时间,又认识了冯仑,他问我们在干什么,我说我们在研究佛学,他比较幽默,他说研究佛学,还有别的宗教吗?要不咱们买一个壳吧。那时候没有钱办不了公司,所以只能搞这些不花钱的事情。如果当时有钱的话,我们也的速度肯定就会……
任志强:有钱肯定被你糟蹋完了,也不会有你今天。
潘石屹:所以宗教也没有研究明白我就开始有了一家金融机构,所以多少人都在追问我们第一桶金从哪来的,这家金融机构的名字我给媒体就像祥林嫂说她的阿毛一样说了到少遍,我一直没有说这个金融机构的名称,我们六个人成立了一个公司,当时没有钱,当时没有大学生创业基金会,我们就朝金融机构去借钱,给我们有三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利息20%,第二个条件是赚了的钱扣掉利息跟金融机构五五分成。第三个条件这个钱不能我们拿走,得他派个人拿走。在这样苛刻的条件下,我们六个人终于赚到了第一笔钱,所以兴奋得不得了,海南岛天气本身就热,所以赚了钱的第一天身上发烫有点睡不着觉。
第二天我去银行把钱取出来我买了块民报,买了一份海南日报,我就看这钱能不能花,因为突然一下子这么多钱。从此以后,冯仑就有了一句口头禅的一句话,说小潘咱们没钱都赚到钱了,现在有钱了还不得赚大钱。这100万一下一个足够的信心,我们不能到海南岛,可以到北京去发展,到北京去以后,进了饭店,他说这个炉值多少钱,所以自信心一下提高了好多。
任志强:我听了半天和有没有创业基金没什么关系。要是有创业基金你可能早就失身了。我没有不该有创业基金,而是说怎么去用。我很赞成张会长后来说的要有政府,不能老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第二,你允许坏孩子,你不允许坏孩子的话都是好孩子的话那怎么创业,这就是差别,就是需要大的政府环境。
另外,刚才说的创业是个教育过程,教育培养的是创业的精神,有没有创业不重要,有没有创业精神很重要。那时候出去能做创业,是因为美国有这样一种创业精神。而我们现在如果大学生没上完大学就辍学了你会给他钱吗?所以,这还是个环境问题。然后你是给钱让他赚钱,还是给一个培训教育和扶持条件,如果仅仅是培训教育和扶持条件这个钱没白花。而这些环境和教育是要让他负责任,为什么?因为别人要用钱的时候得看我能不能有好,如果我都浪费这个钱,也让别人不敢用这个钱,因为这个钱是要负责任的,这样才行。我的意思很清楚。我觉得我跟张会长后来说的这本书上的四个观点没有差别。你那个是非法集资,不是基金,完全和基金是两回事。
潘石屹:下面大家有问题吗?我们这儿没有台上台下?
提问:刚才听了任总尤其是沈总,都在说反对学生创业,反对没有经验的人创业,如果没有创业,上面坐的这些老总都成不了企业家,其实他们在成企业家以前,我们过去无论是在政府还是国有企业几乎都没有创业,都是零。现在应该鼓励学生创业才是根本。尤其是沈总你在搞创业基金,没有创业,钱往哪儿用都不知道。你们上了这个车踏板,是不是大家都不上车了。
沈南鹏:我声明一点,我不是反对学生创业。我的感觉,刚才汤总在讲,一是学生的教育是需要的。第二,我感觉社会的潜移默化是很重要的,但我感到我们的媒体在推动的力度太大了一点。比如在中国,我个人感觉里面有很多人确实没有特别好的准备好。我一点都不夸张地讲,如果这里面有一千个商业计划书的话,真正有价值的不到5%。说得不好听的,作为风险投资来讲,作为投资来讲并不是很合适,但是他本身创业应不应该来做那是另外一回事。你开一个小铺子也可以创业,但是你要看机会成本有多大,是不是能做成大的企业。很多商业计划书一看就是市场范围太小。蓝总你是做航空的,这个行业很大,有些如果是一年不是500亿的市场,而是一年是4000万的市场,你认为值得做吗?很多显而易见的问题是在创业的时候有这样的心态,这些人可以不向风险投资拿钱,完全可以自己创业。
比如我们讲赢在中国,赢在中国似乎在给大家一种信息:大家走这个路的话创业似乎是一条唯一光明的路,我认为这并不见得这样,而且应该讲,通过在很多不管是国家机关还是私人企业里面,这几年你可能有最好的准备。
李亦非:其实赢在中国只是一个电视节目,你不要认为它真的代表了中国现状,就是年轻人个个都像赢在中国那样充满激情,他只是一个Show,就像超女或者快男一样。不要相信报纸上说的每一句话。
沈南鹏:媒体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
李亦非:你关注这个行业只关注那个节目,但是那个节目的收视率只有0.1%,但是有关找工作的收视率是10%。创业精神和创造力还是远远不够的。但是并不说明我们现在的年轻人必须成为投资的首要对象或者他们的东西是好的,十年磨一剑。我看过一个统计数字,说所有成功的企业家,他们在行业里面一定看他成立公司的日期或者是他在成立正式的公司为了上市之前所干的行业,一定是十年以上的。所以,没有浸淫过十年的。张跃是哪年成立的?
张跃:我创业是在84年的10月。
李亦非:再问问很多人,江年春仅仅上市四、五年,但是他之前有二十多年的广告人的经历。所以不浸淫这么长的时间就成功这是很难的。这两个概念要分清楚,不要让媒体误导你。
张跃:我其实没有看赢在中国,因为我在电邮里面已经看了太多的商业计划书。这里有一个区别,如果说你去拿社会的钱,不管是风险投资还是大学投资金,那个时候你就不一样了,你必须是做相当规模的生意,而且这个生意不能说是无限放大,是可以相当放大的。江南春原来在做(勇易)的时候他日子过得很好。赢在中国可能有一点错了,有些比较现金流式的家族式的生意,其实生意很好,但没必要跟风险投资挂在一起。这是我想强调的。
提问:各位前辈刚刚都讲得很好,其实有几点,接着亦非的说法,其实创业精神很重要。有两个概念,一个比较狭隘的定义就是创业。还有就是鼓励整个创业精神,刚才说的,欧美现在做的很多从理论上或者从社会的经济发展上来说,从政府小企业、大企业,大学,就像亦非他们,一个大企业跑到中国来做MTV,这其实就是一种创意,是一种创意精神,是一个过程。九几年MIT做了一个统计,三十五到四十岁是一个最好的创业过程。这次全球创业周,为什么欧洲没有像美国这样好的创业环境,所以那个时候鼓励全社会要创造一个氛围,他上次在上海正好1月份来的时候,他说美国和欧洲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他就是创业的氛围,还有就是美国能接受失败,这就是最大的区别。所以我们一定程度来说,其实都对。做一个如家大家都去做,这是有问题的。
另外,我们就是要鼓励创业精神,所以有两个部分,刚才任总说的时候我做一个小小的纠正,一个是基金会不是一个基金,这里面有两个功能,一是实践,我们给他们的是实践,我们是从创业理论教育到最后实践的过程。
任志强:那为什么不改成创业教育基金,如果改成创业教育基金的话不会让大家误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