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创业是创造力的概念。另外是创业力,很重要的就是自然界里的羊群里的头羊,狮子里的头狮子,每一个群落里面打仗打赢了的那个。我不赞成大学生的概念是什么意思?他没有打个仗,如果他没有通过竞争而变成了头羊,他一定没有责任感。马云很重要一个是因为他首先有责任感,不管赔了赚了,我得对我的企业、对我的员工负责任,所以不光有创,还要有业,业是要有责任心,我的感觉大学生是没有责任心的。比如美国的比尔盖茨,还有UPS的老总都是大学没毕业。所以一般这种都没毕业,都不是大学生毕业的,所以不能叫大学生,比尔盖茨不能叫大学生,没毕业嘛。这就是一个特点,但是这些人敢于承担责任,才说我不要这个大学了,我不上这个大学。
第三,上海成立这个基金,这个基金和创业力没什么关系,为什么没什么?基金是干嘛?基金是要挣钱的。基金如果不赚钱就变成扶贫资金那就别叫基金,你就说我这是大学生创业扶贫基金,我就是白给。培养完了以后,培养的所有都是不负责任的人,因为这个钱不要回报,不要求他承担责任,不要求他给你还钱。培养的就是不负责任的人。
更重要的在上海为什么有这个问题?上海的问题最主要是国有企业太强大,没有创业的生存余地,所有创业的基本是失败的。所以他不再创业了。上海这个体系里头,我们可以看看上海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国有企业的强大,从解放以前就强大,因为一没收就变成了国有企业了。
沈南鹏:上海有很多非常好的企业,网游90%的企业都在上海。
任志强:很多企业都是因为有外来因素,像你都不是本土的。上海人并不是在本地产生,因为有外来因素,像丁磊这些都是因为有外来因素。
沈南鹏:娶了外国女孩子。
任志强:包括外来的思想、外来的教育,或者外来的这些资金。真正土生土长的很少,或者是极个别。他的民营企业在整个长三角里头比那两个弱得多。为什么?这是一个政治环境制度问题。所以光给钱不解决制度问题,创业要创出来的。国有企业太强大就告诉你不能胡思乱想,你要守规矩,你不能侵犯我国有企业的地盘,你不能侵犯我国有企业的市场,一定是这个情况。他的创意就是什么?把老房子改成小酒店,把老房子改成小餐馆,这就发财了,头羊也有可能很肥。开什么美容院不是创意问题,也不是创业问题,两个不同概念。
得分层次,第一个创业创是一个概念,业是一个概念。
沈南鹏:分众特别有创意,把原来上海的N明珠和北京的主要的广电都气疯了,包括已经创业到由短信来骚扰你。
任志强:这还是国有企业的强大,北京是首都,但是上海要做中心,所以涉及到国有的仍然很强大,他要强大比北京还强大。比如北京的798给搁上海就不行。所以上海的宣传部门控制着报纸、媒体不敢大肆宣传个体户。我想政治环境和基金得配合起来,要有一个环境以后基金才好。市场有沈南鹏,不是说没有你这个基金大学生就拿不到钱,但是它一定要有好的东西,比如“赢在中国”也有很多基金投,其中一个条件就是你要胡思乱想想出招来,把基金的钱骗过来就行。赢在中国就是让你不能轻易骗钱,你必须把这些人打败,你变成头羊,基金才给你钱。你要是第六名、第七名就不给钱,所以一定要拼出头羊的位置才能拿到钱,一样的道理。所以,学校的基金如果是公益性的,最后很可能培养的都是不负责任的人,就像我们的扶贫基金。
潘石屹:任总,上来的朋友都挺含蓄的,请(汤敏)点评点评,您先歇一下。
汤敏:我倒是有一个跟上海不谋而合的想法我两年前写过东西,但是现在还一直没有实现。我就觉得目前大学生需要一个创业的教育,这是非常必要的。至于是不是大学生马上在校就创业和毕业以后在创业这是另外一个事情,但是我们要给大学生种下一个创业的种子。这是第一。
第二,这个创业的种子不是叫他创业或者马上给他钱创业,关键是要给他各种各样的知识或者是培训,这种培训可能不能说由教授在课堂上怎么去讲,因为教授本身没创业,他也讲不清楚,只是讲些理论。我觉得更多的是让企业家大量的案例,我就觉得现在我们的大学生更缺的是一种社会实践,像国外的那些暑期的实习,这种机会实际上现在需要大量的。我的小孩现在在大学一年级,他现在就在做各种各样的学习,在国外的学校里。所以我觉得现在更需要的是这些。当然如果有个别学生创业的也非常好。这个基金如果更多地做一些培训,做一些帮助他去做一些社会实践,然后要经过非常激烈的或者是非常严格的挑选以后才给很少的创业投资,我觉得这可能必要。因为从国外的,包括天使基金等等,他都是非常谨慎的,而且他成功率也不是很高的。如果我们培养了大学生跟容易得到钱,不负责任花掉以后不用还的话,确实有它的风险所在。当然我还不太了解你的这个是怎么运作的,可能不是我们想象那样运作的,可能本身已经非常严格。但是总的来说严格些是好的。
我一直有一个梦想,在两年前我就提出了一个关于创办一个中国的网络创业大学或者创意学院的概念。我有什么样的想法呢?比如说我们到一个大学里,或者清华、北大这样的学校里,我们找一批企业家,我们去给他们上创业课,把企业家创业的艰难困苦的失败例子或者成功的例子,主要讲前半段,而不是讲那些成功的,给他反复的讲。你到一个学校毕竟它的影响是有限的,所以我们现在网络各方面都非常的发达,我们把它录上像,挂在网上,比如再成立一个创业网,向所有的大学生开放,不仅是向上海大学生开放也不只像北京大学生开放,所有的创业对象,对创业有兴趣的都可以去点击观看。有很多的有关创业的其他的服务,可能也会在里头投入,比如其他的训练,比如一些会计知识,甚至有一些天使基金或者风险基金也在网上挂,给出各种各样的创业服务,既然大家都研究创业,大家对创业有兴趣的话,这个就可能形成整个创业的网络服务平台。
另外还有一个领域我觉得潜力非常大的,我最近几年经常到国外去,我的好些同学在美国等其他国家,他们在这些外国公司里工作,有了很多经验,有了很多想法,但由于各种原因他回不来,孩子的原因、老婆的原因、住房的原因,各种各样的,空气污染的原因等等。但他有很多的创意、好的想法。另外,他现在实现不了。像我们国内有很多这样的想创业或者是已经创业了,但点子还不够好,怎么把这些连接起来,如果我们把它们连接起来,那么整个创业平台可能做得更大。我们现在已经网络化了,我们怎么样把这个做得能够在全世界范围内把它结合起来。这样的话,不局限于大学生,因为大学生出去创业或者大学毕业马上出去创业,成功率并不是很高的,但是给他们种下这个种子,做一些培训,他们有这个想法以后他工作一段时间以后,他可能觉得自己行的话,他就会出去创业。
我想现在更需要的是这么一个创业的培训或者是创业的服务机制,如果有了这个机制的话,我想不光是大学生创业,其他创业都会有所帮助。
至于刚才沈先生所说的,是不是我们现在创业太多了,或者创业太烂了,我想只能让市场去教训,自由竞争只能这么竞争,因为我们现在很难拿一个标准说谁拿多了谁拿少了。让他失败,最后可能有一部分淘汰了,有些能坚持下来最后能成功,但是现在这个社会在一个市场经济里总是有一个淘汰过程从某种意义上它是浪费,但是从另外意义上它也不是浪费,因为只有这样大浪淘沙最后才能把金子淘出来。但是如果人为地,比如政府拿大量的纳税人的钱不负责任的推动,那是另外一回事情。谢谢。
潘石屹:下面谁想创业?这边有钱。有没有问题?
张跃:我有时候在想一个人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创业还是不创业,钱多还是钱少。我在很多大学他们都要我谈这个主题,有的大学我也没想题目就去了,他们总想让我谈创业。我就说什么东西适合你,什么是你最需要,如果你需要一个安稳的未来的话,现在有的是机会,很多大公司给你很好的空间。你如果是需要多向别人学一点,那你也到个性很强的公司去、技术性公司很强的、管理特征很特殊的。如果你自己不服管的,个性比较强,也不太守纪律那就自己创业吧。
其实我自己创业很大程度就是这样,我不太喜欢按部就班,听校长、定老师管,我那时候在学校教书,然后就觉得真没意思,然后就辞职了。这是其中主要原因,家里缺钱也是一个原因。因为我当时画画也无所谓创业不创业,反正我出来靠画画可以赚到比学校里多得多的钱。我觉得有创业的动机很大程度上是觉得自己想给自己一个比较大的空间,要有这种愿望,那就是你失败也觉得开心,因为你是为了你自己开心,你不是为了某一个短期的或者局部的一时利益,或者不受一时的某种因素所迫。反正一句话还是开心,我就坚持了这一条。
所以,总体来说,你只要坚持这一条怎么都不算失败,因为你只是在满足自我愿望的背景下面干下去的。
最近几年,一些学生总是在问做什么比较容易发财,我觉得这是最大的误区,其实是人才干什么都行,而且做生意也好、做技术也好,与人大打交道,与事打交道都一样,及时它决定的是一个人的态度。如果谈创业的话就不要走入这两个误区,一是不要约束自己。二是不要指望某一个行业、某一个产品可以给你找到一个机会。那么多做地产的有几个做成像潘总、任总这样,这跟地产没有关系,地产现在还是有破产。我觉得跟行业没有关系。
潘石屹:丁磊来了吗?创业的人就是不守时,怎么走了呢。
张跃:不想被人管,这是原则,也不是不守时,他主要是说他不想按部就班地早九晚五,他不想按人家的轨道去走。
任志强:就是说法得你定。
张德旺:我讲得比较官方一点,我推荐一本很好的书。美国二十年的经济发展不是它的高科技、不是它的金融,就是它的整个全民族有一种创业的精神。刚才张总讲得特别好,我们的基金不是说类似于风险投资,上它产生更多的钱。其实是产生整个系统工程需要有创业力。如果是风投的话,我们这些市场上钱多的是。刚才如果说谈大学生就业,从政府来讲他们也不傻,肯定失败率非常高,但这是一个起步的过程,我们不应该把起步当成不应该做的,只不过在实践过程中逐步把它规范起来。
我们现在从整个基金会的管理,和法律关系,和借助第三方管理工作的管理,包括他的创业,他不是拿政府的钱来创业,他自己必须有准备、有能力,自己还要自筹资金。也就是说他真正要下决心创业了,《人民日报》给我们一句话就是说给梦想的人插上翅膀,我觉得这个定位是非常到位的,而不是说上海市政府富得冒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