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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和”是歧途 合作为正轨——从中美经贸交往史看贸易战

2019年06月19日 06:27   来源:经济日报   北京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

  ○ 从1949年至今,70年中美经贸交往跌宕起伏,虽历经风雨,但始终向前,全部过程表现出一个重要特征:合则两利、斗则两伤

  ○ 中国始终认为,中美经贸关系事关两国人民福祉,也关乎世界和平、繁荣、稳定;对中美两国来说,合作是唯一正确的选择,共赢才能通向更好的未来

  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美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发达国家。中美关系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经贸关系则是中美关系的压舱石和推进器。从1949年至今,70年中美经贸交往跌宕起伏,虽历经风雨,但始终向前,全部过程表现出一个重要特征:合则两利、斗则两伤。中美双方只有坚持不冲突不对抗、相互尊重、合作共赢,不断拓展双边、地区、全球层面务实合作,以建设性方式管控分歧和敏感问题,才能推动中美关系始终沿着正确轨道向前发展。

  一、“双赢”构成中美经贸关系的主要方面

  18世纪法国启蒙思想家、法学家孟德斯鸠在《论法的精神》中指出,“贸易的自然效应就是和平。两个国家既彼此通商,又相互依存,一方以购入获利,另一方则以出售获利,一切联合均以相互需要为基础”。

  美国是世界最大发达国家,在以高附加值的技术密集型产品和资本密集型产品生产方面占据优势,向中国出口的商品集中于机械行业、汽车行业、航空行业和光学设备等行业。中国是世界最大发展中国家,在以低附加值、劳动密集型产品生产方面占有优势,出口商品集中在机械设备行业和轻工消费品等行业。双方经济互补性强,开展经贸往来,空间极为广阔。

  自新中国成立后70年的中美关系历史充分证明,发展互利双赢的经贸关系离不开双方政治关系的改善与提升。自1972年尼克松访华以来,尤其是自1979年中美建交以来,双边关系发展总体平稳。相互尊重、合作共赢成为共同愿望,两国在经贸领域逐步发展成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利益共同体。中美贸易总额从1980年的50亿美元增长到2016年的5780亿美元,年均增速接近20%。目前,中国已是美国第二大贸易伙伴、第三大出口市场以及第一大进口来源地,美国则成为中国第一大出口市场。

  1979年1月1日,中美双方相互承认并建立了外交关系,自此中美关系进入“蜜月期”。两国政府签署《中美贸易协定》,为两国经贸合作开辟了良好的发展前景,双边贸易开始出现快速增长,双边贸易额由1979年的24.5亿美元增至1989年122.5亿美元,年均增长25.7%。

  苏联解体后,虽然因冷战结束两国对抗苏联扩张的战略基础不复存在,但1993年克林顿总统上任后,出于对中国市场重要性的认识,以及把中国纳入美国主导的国际体系符合美国的根本利益与长远利益的考量,开始对中国实施全面接触政策,1997年10月份提出“建立面向21世纪的建设性战略伙伴关系”,1999年就中国加入世贸组织达成协定,2000年通过对华永久性正常贸易关系立法。随着双边关系的不断改善,经贸往来蓬勃开展。自1990年至2000年,中美双边贸易额从200.3亿美元增长到818.4亿美元,美国在华投资从4.3亿美元增长到43亿美元(1999年)。中美两国都享受了“和平红利”,经济保持持续高速增长,中国的国际影响力明显提升,美国的同盟体系有所巩固,世界领导地位明显上升。

  小布什在2000年竞选总统时主张对华强硬,称中国是美国的战略竞争对手,而不是克林顿所说的战略合作伙伴。但2001年入主白宫刚刚半年,就发生了震惊世界的“9·11事件”,恐怖主义遂成为美国国土安全的最大、最现实的威胁。考虑到反恐需要中国的支持、合作与配合,小布什总统改变对华立场,于2001年10月份提出与中国构建“建设性合作关系”,致力于与中国开展全面性、战略性与长期性合作。2005年9月份,小布什政府副国务卿佐立克发表“中国是利益攸关方”的讲话,认可中国是当今国际体系中的重要成员,希望中国接受美国的领导,与美国一起来维护现存的体系并构建未来的国际体系。

  小布什总统执政期间是中美经贸关系加速深度融合的时期,是中美关系史上最长的一段稳定时期。小布什政府把中国列为“21世纪国家出口战略”的首要目标,表示要不惜一切代价、采用一切可能的手段进入乃至占据中国市场。在双方共同努力下,中美经贸总额从2001年的542.8亿美元,迅速上升到2010年的3853.4亿美元。尤其是2001年底中国加入世贸组织之后,经济上的相互依赖使和平共处成为两国的共同利益。

  在改革开放的40年间,中国经济通过与美国经济的融合获得持续高速增长。与此同时,美国也在双边经贸往来中获得巨大收益。一家美国智库在2008年完成的一份研究报告曾称:“美国从与中国不断扩大的经济交往中获得的收益相当于每年700亿美元或平均每个家庭每年625美元。”中国是美国除北美地区外最大的货物贸易出口市场,出口中国的产品多数位于产业链高端的高附加值产品,获得的利润远远高于一般商品。美国对中国长期保持着巨大的服务贸易顺差。2000年,中国仅占美国服务贸易出口总额的1.8%,2016年这一数值已达到8.0%。此外,据中国商务部统计,2015年美国在华企业实现销售收入5170亿元,利润超过360亿元,中国市场成为美国跨国公司的主要利润增长中心。

  二、“两伤”是双边关系恶化的必然结果

  70年来中美关系史还深刻表明,经贸往来是双边政治关系的晴雨表。如果以“零和博弈”思维处理双边关系,贸易摩擦一旦产生,尤其是升级为贸易战,“两伤”是必然结果。

  从20世纪50年代初至70年代初,中美两国在政治和军事上处于严重对立与对抗状态。因美国对华实行经济封锁,双方经贸交往被迫中断。1950年3月,美国商务部宣布,运往美洲以外国家的所谓“战略物资”必须领取“特种许可证”才能放行,用以针对中国、朝鲜以及苏联、东欧等社会主义国家。1950年12月份,美国宣布管制中华人民共和国在美管辖区内的所有公私财产,并且下令禁止一切在美国注册的船只开往中国港口,实行对中国的全面“禁运”。长达20多年对立与隔绝,中美之间几乎没有发生任何投资与贸易,使双方都蒙受了巨大损失。中国未能从美国方面获得经济建设急需的资金、技术,美国则完全失去中国市场。

  1979年中美建交后,由于双边关系处于磨合期,于上世纪80年代初发生第一次贸易摩擦。美国以中方有汇率补贴为由,限制中国纺织品的进口数量,中国则宣布取消中美小麦贸易协定。由于双方都感到损失严重,最终通过谈判达成妥协。2009年奥巴马上台之后,认为恐怖主义不再是美国的首要威胁,开始对中国制造的轮胎征收35%的反倾销关税,导致美国消费者不得不为美国政府的行为每年多花费11亿美元购买轮胎。作为报复,中国提高了美国家禽产品的关税,致使美国对中国家禽出口减少了90%,共损失了10亿美元的出口。

  2017年以来,美国政府将“美国再次强大”确定为头等重要的国家利益,并认为是中国的强大导致了美国的衰落。2017年12月份的《国家安全战略报告》认为,中国试图挑战美国的地位,威胁到美国的繁荣与安全。随后,肆无忌惮地发动了以“单赢”为目标的对华贸易战。

  事实上,这场史无前例的中美贸易战不可能取得只让美国感到满意的结果。贸易战固然会给中国出口企业构成较明显的负面影响,给中国经济健康发展造成一时的困难,但中国经济几十年的高速增长,综合国力显著增强,已成为全球贸易大国。中美经贸依赖程度很深,对于美国对中国采取的贸易保护主义政策,中国采取反制措施,也必然会给美国经济以及全球发展带来消极影响。

  首先,美国对从中国进口的商品加征关税导致价格急剧上涨,由此产生的成本几乎全部由美国进口商承担,美国消费者也会蒙受不必要的损失。其次,中国是美国重要市场。目前,美国出口到中国的农产品占其农产品总出口的16.1%,出口到中国的飞机及配件占美国总出口的12.5%。从2005年到2017年,美国对中国服务出口占美国服务出口的比例从2.33%上升到7.18%,服务贸易顺差占美国服务贸易顺差的比重从2.69%上升到15.85%。贸易战打响后,这些数据必然会被一一改写。最后,贸易壁垒增加将扰乱全球供应链,并影响新技术传播的速度,最终导致全球生产率下降和福利减少。

  三、坚持“相互尊重平等互利”,不接受“国强必霸”逻辑

  维持美国作为全球唯一超级大国的政治意志,保障美国作为“山巅之国”的科技、尖端产能和金融霸主地位的社会决心,以及从冷战时期就积累起来的超级国家安全机器,决定了美国始终都是一个“国家安全至上”的国家。为了“绝对安全”就要极力构建“无敌”环境,即其他国家不仅在实力上不能对美国构成安全威胁,在意识形态、价值理念、政治制度上也要与美国保持一致或基本相似。为此,美国政府更加推崇以增强实力来维持美国的优势地位,对“大国竞争”更加重视。

  中国人崇尚“和为贵”。崛起的中国并不是美国的敌人,中国的崛起并不必然带来中美间的对抗与冲突。与历史上的日本与苏联截然不同,中国不搞军备竞赛,不搞武力扩张,不划分势力范围,无意改变现有世界秩序,更无意谋取世界霸权地位。虽然美国一直没有放弃改变中国的想法,但中国从来没有产生过改变美国的意愿。早在1980年5月份邓小平同志就指出:“我们就不应该要求其他发展中国家都按照中国的模式去进行革命,更不应该要求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也采取中国的模式。”习近平主席更是深刻指出:“中华民族的血液中没有侵略他人、称霸世界的基因,中国人民不接受‘国强必霸’的逻辑。”中国坚持和平发展,合作共赢。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发展取得的巨大成就,在于中国人民的勤奋努力,同时也在于开展与包括美国在内的其他国家的平等互利合作。

  中国一心一意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只需要朋友,不需要敌人。中国不惹事,并不等于中国人很怕事。中国始终认为,中美经贸关系事关两国人民福祉,也关乎世界和平、繁荣、稳定;对中美两国来说,合作是唯一正确的选择,共赢才能通向更好的未来。对美国政府单方面挑起的贸易战,中国始终保持极大的克制,对通过谈判达成双方满意的协定始终抱以极大的诚意。美国人一意孤行、出尔反尔,中国方面也必须予以反制。“朋友来了有美酒,豺狼来了有猎枪”,中国人民维护国家利益和尊严的信念高度一致、决心坚如磐石,任何国家、任何人都不要指望中国会吞下损害自己核心利益的苦果。无论是贸易战还是别的什么战,中国都不想打、不愿打,但也不怕打。如果不得不打,就一定会打到底,并必须打到赢。(原文来源:经济日报 单位:北京市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研究中心 执笔:李 文 王尘子 )

(责任编辑:冯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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