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隐忍助恶行 最终酿大祸 |
|
| 2005年05月11日 15:22 |
|
| 刘晓玲 |
|
姐姐感觉丈夫对妹妹有点过于“关心”,想着是姐夫关心妹妹,她不应该有别的想法
跟孙起结婚之前,董青春的妹妹经常到她的家里来住。当时,董青春家里住的是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妹妹的单位正好在她家附近。董青春上班有时候加班不能按时回家,妹妹便帮她照顾孩子。董青春跟孙起结婚之后,妹妹曾经提出要搬走,但是董青春没有同意。她对妹妹说姐夫也不是外人,而且他经常出差或者工作忙不回家住。孙起也热情地对董青春的妹妹说,你住这儿没有什么不方便。
但是,董青春结婚之后,她的丈夫孙起并没有像她说的那样不回家住。相反无论生意多忙孙起都回家住。刚开始,董青春以为孙起是比较顾家,怕她们母女在家孤单,想多陪陪她们。
但后来,隐隐约约地,董青春感觉孙起对妹妹着实有点过于“关心”,但她是姐姐,妹妹是自己的亲妹妹,姐夫关心妹妹,她不应该有别的想法。所以,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一下就过去了,董青春也没有往别的方面去想。
但是,董青春越发觉得丈夫看妹妹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妹妹对丈夫也有点不太自然。为此,董青春问过妹妹,姐夫是不是欺负她了。妹妹说没有,但她感觉姐夫天性是个很花心的人。
其实,那次董青春问妹妹的时候,孙起已经多次对妹妹动过手脚。董青春的妹妹当时为什么没有跟姐姐实话实说,个中原因别人无法猜测。这件事董青春入狱后,曾经跟管教队长谈起。她说她当时实在不明白,自己的亲妹妹为什么不对自己姐姐说实话。如果当时妹妹说了,她一定会警告孙起,实在不行,她还可以离婚。她一个已经离过婚的人,再离一次对她来说也不算什么。但是,妹妹没有说。
董青春是在跟孙起结婚五年多之后,才知道他已经霸占妹妹很久了。董青春说,妹妹和她一样,骨子里是一个非常软弱的人。孙起大概看透了她们姐妹这一点,所以他才肆无忌惮。他知道妹妹碍于面子,不会跟姐姐提起此事。姐姐即使知道了,她也不会声张。就这样,姐妹俩同时隐忍,一直持续到案发。
姐妹俩隐忍的态度,助长了丈夫的恶行,致使他得寸进尺,把罪恶的双手伸向了女儿
按理,董青春和妹妹同时被丈夫欺负,她们应该是可以改变的。至少妹妹可以搬走,离开这个家,客观上不给那个禽兽姐夫提供作恶的条件。但是,那么多年的时间,董青春的妹妹也没再提起搬走的事,而董青春在多次撞到丈夫跟妹妹在一起之后,也没有采取措施。在旁人眼里,她至少可以离婚,将禽兽丈夫赶出家门。但所有看似合理的办法,董青春都没有去尝试。难道她的心里存有其他难隐之痛?!
在公安局审讯董青春的案卷记录中,董青春供述,她与丈夫一起生活多年,彼此已经非常习惯,丈夫作为一个男人,的确有他“独到”的一些方面。虽然她恨他不忠,但又没有勇气舍弃他。而丈夫的生意做得不错,他在物质方面给了这个家从未有过的满足。客观上她实在也不想再离婚了。所以,当她确信丈夫跟妹妹有染之后,她采取了沉默不语容忍的态度。她没有想到妹妹跟她有同样的感受。她们姐妹俩共同的忍让态度,助长了丈夫的恶行,致使他得寸进尺,把罪恶的目光集中到了女儿身上。
当董青春发现丈夫在打自己女儿的主意的那一刹那,她彻底绝望了。她决定跟妹妹摊牌。
这天下班之前,她给妹妹的单位打了电话。她对妹妹说,我有事跟你商量,下班后咱们一起出去吃个饭吧。
下午6点钟,姐妹俩横穿北京城,如约来到了离家很远的一个餐馆,特意要了一个包间。这家餐馆姐妹俩都来过。董青春说那是她丈夫孙起经常去吃的一个地方。她之所以把妹妹约到那里,是因为事先她已基本想好了自己要做的事。她要说服妹妹跟她一起,联手保护自己的女儿。
董青春对妹妹说,你跟孙起的事,也这么长时间了。我不想再说什么了。这是咱们姐妹俩的事,他高兴你愿意我也认了,但是现在他开始打单单的主意了。我们不能再这么被他欺负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