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上山下乡”棒子面粥和法式面包区别大
“我们和老农一样都睡在炕上,6点钟就起床,不吃早饭先去田里劳动,一直要到8点才能回来吃早饭。”
白乐桑来到中国求学时,中国的“文化大革命”还没结束,大学生前往工厂农村参加劳动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白乐桑一行对此颇为感兴趣,并将自己的劳动实践理解成“上山下乡”。
“到中国后,我们了解到,在当时的政治背景下,中国学生是‘开门办学’。于是我们也要求参加这一运动,想要走出学校学习,尤其是去农村。”白乐桑一行便向学校领导提要求,但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学校一直没有答应。“我们便施展软磨硬泡的本事,向他们说我们没有什么政治背景,我们当时觉得,如果来了中国,没有去过农村的话,那就是白来了,也无法了解中国。可能是国务院高层后来下了批示,学校才最终同意。“
第一学期他们去了北京的一个冶金厂,第二年便下了两次农村,每次大约4个星期。在卢沟桥附近的一个人民公社,白乐桑住进了一个老乡家里,和老乡同吃同睡体验生活。“我们和老农一样都睡在炕上,6点钟就起床,不吃早饭先去田里劳动。
虽然劳动比较轻,但一直要到8点才能回来吃早饭,而且早饭吃的棒子面粥和法式面包也有很大的区别。“白乐桑称他在农村真正感受到了生活,”我在去的4个星期中,只吃到了三次肉,其余的都是蔬菜。但我觉得这样很好。“
1975年起传授汉语从汉语教师到汉语总督学
“现在,不管是家长还是舆论,都在议论汉语。这是一个价值提高很快的语种。”
两年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白乐桑回到法国拿起了教鞭。从1975年开始,他就一直在从事着汉语教学和推广工作,并且成为了法国著名的汉学家。他曾经潜心研究鲁迅,最喜欢的作品是《孔已己》,他甚至把这篇文章翻译成了法语。“我特别喜欢这个人物,他是两个时代之间的人物,自己是一个传统社会的人,没有办法触及新时代,非常具有象征性。”相对于孔已己的无奈,白乐桑称他幸运得多,赶上了汉语的“大潮流”。“在七十年代初期,我向别人介绍自己,但几乎没人相信我是真的在做汉语工作。但现在,不管是家长还是舆论,都在议论汉语。这是一个价值提高很快的语种。”
现在,白乐桑是法国教育部正式任命的汉语总督学,负责着法国12000名学汉语中学生的授课、考核。他给自己定了一个目标,要将汉语纳入欧洲外语等级参照体系。
这是由欧盟理事会制定的衡量外语级别的一套评级体系。
“各个欧盟国家将这个体系运用在各自的教育体系上,如一个中学毕业生的英语水平应该在B-ONE水平。我的目标是将汉语标准也纳入到这一评价体系中,如果实现,汉语将有更高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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