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1911年生于华盛顿州西雅图郊区的伦腾。我是约瑟和伊丽莎白.斯蒂格勒的独子, 他们在十九世纪末分别移居美国,我父来自巴伐利亚,我母来自那时的奥匈帝国(他的母亲事实上是匈牙利人)。我在西雅图的学校上学一直到华盛顿大学,在1931年从那里毕业。第二年我在西北大学度过。 我在芝加哥大学接受我的主要研究生训练,1938年我从该校得到哲学博士学位。芝加哥大学那时有三位经济学家---每一位各有其突出的地方---我来到了他们的影响之下。法兰克.H.奈特是一位强有力的怀疑论哲学家,那时积极争辩奥地利资本理论,但对经济理论的细节渐渐失去兴趣。雅谷.凡纳对逻辑要求很严,并且同时是经济学史的渊博学者。亨利.西蒙斯是争取一个理性的,分散组织的经济的热情发言人。我同样受两位同学,W.阿仑.华理斯和密尔顿.弗利德曼的影响。 芝加哥经济系学术空气活跃,虽则三十年代的中心问题和以后时代的不同。我以前从未遇到过那样质量的人才就在我身旁,他们对我影响强烈。例如,奈特指导我的论文,内容是从1870至1915年的生产和分配理论史。他有一颗奇异地批判性的心,然而这不很适合思想史,因为他不能理解,更谈不到原谅早期经济学家们的错误。或许十年之后我才能通过我的眼睛而非通过奈特的眼睛读李嘉图。 1936年我在衣阿华州立学院开始教书,T.W.舒而茨是那里的系主任。两年后我去明尼苏达大学,战时我离职数年,作为在哥伦比亚大学的统计研究组的成员。战后我回到明尼苏达,从那里我很快移到布朗大学,一年后到哥伦比亚大学,在那里我从1947年待到1958年。最后一年我离职在行为科学高等研究中心工作,与肯尼思.阿罗.密尔顿.弗里德曼,麦尔文.雷德,及罗伯特.索罗共享光辉的一年。1958年我来到芝加哥,一直到现在。 回顾起来我无疑有目的地避免行政职务,以及确实几乎一切非学术工作。我回忆约在1946年我母亲问我是什么,我骄傲地回答我是一个教授。10年后她重复她的问题,而我重复我的回答。“没有升迁?”是她的评论。 在我的职业生活的早期,我发现经济学的许多领域吸引我。到1938年我开始在价格理论方面工作和发表著作。在1946年我发表了关于线性规划的一篇早期著作(“生存成本”),他只是近似地解决了问题;乔治.但泽很快提出精确解。在40年代我开始价格理论的经验工作,从测试刚性价格的弯折寡头垄断需求曲线理论开始。在50年代我提出测定企业效率规模的存活企业法,并对送货价格制度,垂直联合,及类似题目工作。 在此同一时期我是国民经济研究局的成员。在那里我研究服务产业,并且使用了可能是第一个全部因素生产率度量法(在《产值和就业趋势》中)。以后出版的关于科研人才(与大卫.布兰克合作),关于制造业的资本和报酬率,以及关于工业价格行为(与詹姆斯.金达尔合作)的书也是在经济研究局的赞助下写的。如果不提起我与那位高才经济学家,亚述.F.白恩斯的令人神往的交往将是很疏忽了。 甚至在我到芝加哥以前我已对经济理论说可能产生单一价格的条件下存在价格的分散性发生兴趣。那种兴趣在“信息经济学”(1961)和以后著作中达到高峰---我确实差不多要进入把这种分析延伸到政治行为的研究。 在60年代我开始详细研究公共管制。由于与我的朋友阿龙.达来克特讨论, 我的兴趣被唤醒,并且我对这个题目的陈词滥调的信念被破灭,其他题目也常常如此。这位奇怪的人是学者中罕见的:一个头脑清楚,有想象力,博学的人,他以构思光辉而创造性的理论为乐但甚至不把他们写下来! 在整个过去40年中我对经济学史保持一种不间断的兴趣。(讲句离题的话,我是一个勤奋的书籍收集者;我的大儿子在统计史方面同样活跃,而我的大孙子藏有大量的连环画书---导致有些朋友提示一种新的基因!)那个题目失去当年它对经济学家们的吸引力,因为我们的科学变得更加抽象,但是由于科学社会学提出的问题变得更加突出,我的兴趣甚至更加浓厚了。 在芝加哥大学我遇到我妻子,玛格丽.L.马克。我们在1936年结婚。她在1970年去世。我有三个儿子,斯蒂芬(一个统计学家),大卫(一个律师),和约瑟(一个社会工作者)。我们是一个密切的家庭,每年夏天我们在加拿大木斯柯卡湖上的一个村舍聚会。
附: 乔治.J.斯蒂格勒著作目录 书和小册子 1941年 《成山和分配理论》,纽约,麦克米兰。 1942年 《竞争价格理论》, 纽约,麦克米兰。 1946年 《价格理论》, 纽约,麦克米兰。1952修订版, 1964年第三版。(与密尔顿.弗里德曼合写)《屋顶或天花板?》, 赫德逊上欧文顿,纽约,经济教育基金会。 1947年 《美国的家庭仆人》, 纽约,国民经济研究局。 《产出和就业的趋势》, 纽约,国民经济研究局。 1949年 《经济问题五讲》, 纽约朗曼斯,格林公司。 1950年 《教育事业的就业和报酬》, 纽约,国民经济研究局。 1952年 (与肯尼思.布尔丁合编)《价格理论选读》, 荷姆伍德,伊利诺,理查.D.欧文。 1956年 《服务行业就业趋势》, 国民经济研究局, 普林士登,新泽西,普林士登大学出版社。 1957年 (与大卫.布兰克合写)《科学人员的供求》,国民经济研究局,普林士登,新泽西,普林士登 大学出版社。 主编:《“国富论”选读》,纽约,阿普里登--生特里---克劳夫茨。 1961年 《联邦政府的价格统计》, 给预算局统计标准处的报告,总类丛刊, 第73号, 纽约,国民经济 研究局。 1962年 《知识分子和市场》, 丛刊, 第3号, 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商业研究生院。 1963年 (与保罗.萨缪尔逊合写)《关于国家的正当经济作用的对话》, 丛刊, 第7号, 芝加哥, 芝 加哥大学商业研究生院。 《辩论邀请书》, 私人印刷。 《制造业的资本和报酬率》, 国民经济研究局,普林士登,新泽西,普林士登大学出版社。 《智识分子和市场及其他论文》, 格仑柯,伊利诺,自由出版社。 1964年 《经济改革的战术》, 丛刊, 第13号, 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商业研究生院。 1965年 《经济学史论文集》,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出版社。 1968年 《产业的组织》, 荷姆伍德,伊利诺,理查.D.欧文。 1970年 (与J.K.金达尔合写)《工业价格的行为》,国民经济研究局,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 1971年 《现代人和他的公司》, 丛刊, 第39号, 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商业研究生院。 (与曼纽尔.F.柯亨合写),《管制机关能保护消费者吗?》, 华盛顿, D.C., 美国企业研究所。 1975年 《公民和国家》,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出版社。 1982年 《作为传道士的经济学家,及其他论文》, 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出版社。
王宏昌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