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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治.J.斯蒂格勒
D:\宏观经济\诺贝尔奖\ruku\照片\George J.stigler1982.jpg 乔治.J.斯蒂格勒(GEORGE J. STIGLER),美国人。在工业结构、市场的作用和公共经济法规的作用与影响方面,做出了创造性重大贡献。

自传 获奖致辞 学术理论

  我在1911年生于华盛顿州西雅图郊区的伦腾。我是约瑟和伊丽莎白.斯蒂格勒的独子, 他们在十九世纪末分别移居美国,我父来自巴伐利亚,我母来自那时的奥匈帝国(他的母亲事实上是匈牙利人)。我在西雅图的学校上学一直到华盛顿大学,在1931年从那里毕业。第二年我在西北大学度过。
  我在芝加哥大学接受我的主要研究生训练,1938年我从该校得到哲学博士学位。芝加哥大学那时有三位经济学家---每一位各有其突出的地方---我来到了他们的影响之下。法兰克.H.奈特是一位强有力的怀疑论哲学家,那时积极争辩奥地利资本理论,但对经济理论的细节渐渐失去兴趣。雅谷.凡纳对逻辑要求很严,并且同时是经济学史的渊博学者。亨利.西蒙斯是争取一个理性的,分散组织的经济的热情发言人。我同样受两位同学,W.阿仑.华理斯和密尔顿.弗利德曼的影响。
  芝加哥经济系学术空气活跃,虽则三十年代的中心问题和以后时代的不同。我以前从未遇到过那样质量的人才就在我身旁,他们对我影响强烈。例如,奈特指导我的论文,内容是从1870至1915年的生产和分配理论史。他有一颗奇异地批判性的心,然而这不很适合思想史,因为他不能理解,更谈不到原谅早期经济学家们的错误。或许十年之后我才能通过我的眼睛而非通过奈特的眼睛读李嘉图。
  1936年我在衣阿华州立学院开始教书,T.W.舒而茨是那里的系主任。两年后我去明尼苏达大学,战时我离职数年,作为在哥伦比亚大学的统计研究组的成员。战后我回到明尼苏达,从那里我很快移到布朗大学,一年后到哥伦比亚大学,在那里我从1947年待到1958年。最后一年我离职在行为科学高等研究中心工作,与肯尼思.阿罗.密尔顿.弗里德曼,麦尔文.雷德,及罗伯特.索罗共享光辉的一年。1958年我来到芝加哥,一直到现在。
  回顾起来我无疑有目的地避免行政职务,以及确实几乎一切非学术工作。我回忆约在1946年我母亲问我是什么,我骄傲地回答我是一个教授。10年后她重复她的问题,而我重复我的回答。“没有升迁?”是她的评论。
  在我的职业生活的早期,我发现经济学的许多领域吸引我。到1938年我开始在价格理论方面工作和发表著作。在1946年我发表了关于线性规划的一篇早期著作(“生存成本”),他只是近似地解决了问题;乔治.但泽很快提出精确解。在40年代我开始价格理论的经验工作,从测试刚性价格的弯折寡头垄断需求曲线理论开始。在50年代我提出测定企业效率规模的存活企业法,并对送货价格制度,垂直联合,及类似题目工作。
  在此同一时期我是国民经济研究局的成员。在那里我研究服务产业,并且使用了可能是第一个全部因素生产率度量法(在《产值和就业趋势》中)。以后出版的关于科研人才(与大卫.布兰克合作),关于制造业的资本和报酬率,以及关于工业价格行为(与詹姆斯.金达尔合作)的书也是在经济研究局的赞助下写的。如果不提起我与那位高才经济学家,亚述.F.白恩斯的令人神往的交往将是很疏忽了。
  甚至在我到芝加哥以前我已对经济理论说可能产生单一价格的条件下存在价格的分散性发生兴趣。那种兴趣在“信息经济学”(1961)和以后著作中达到高峰---我确实差不多要进入把这种分析延伸到政治行为的研究。
  在60年代我开始详细研究公共管制。由于与我的朋友阿龙.达来克特讨论, 我的兴趣被唤醒,并且我对这个题目的陈词滥调的信念被破灭,其他题目也常常如此。这位奇怪的人是学者中罕见的:一个头脑清楚,有想象力,博学的人,他以构思光辉而创造性的理论为乐但甚至不把他们写下来!
  在整个过去40年中我对经济学史保持一种不间断的兴趣。(讲句离题的话,我是一个勤奋的书籍收集者;我的大儿子在统计史方面同样活跃,而我的大孙子藏有大量的连环画书---导致有些朋友提示一种新的基因!)那个题目失去当年它对经济学家们的吸引力,因为我们的科学变得更加抽象,但是由于科学社会学提出的问题变得更加突出,我的兴趣甚至更加浓厚了。
  在芝加哥大学我遇到我妻子,玛格丽.L.马克。我们在1936年结婚。她在1970年去世。我有三个儿子,斯蒂芬(一个统计学家),大卫(一个律师),和约瑟(一个社会工作者)。我们是一个密切的家庭,每年夏天我们在加拿大木斯柯卡湖上的一个村舍聚会。

  附:
        乔治.J.斯蒂格勒著作目录
  书和小册子
  1941年 《成山和分配理论》,纽约,麦克米兰。
  1942年 《竞争价格理论》, 纽约,麦克米兰。
  1946年  《价格理论》, 纽约,麦克米兰。1952修订版, 1964年第三版。(与密尔顿.弗里德曼合写)《屋顶或天花板?》, 赫德逊上欧文顿,纽约,经济教育基金会。
  1947年 《美国的家庭仆人》, 纽约,国民经济研究局。
  《产出和就业的趋势》, 纽约,国民经济研究局。
  1949年 《经济问题五讲》, 纽约朗曼斯,格林公司。
  1950年 《教育事业的就业和报酬》, 纽约,国民经济研究局。
  1952年 (与肯尼思.布尔丁合编)《价格理论选读》, 荷姆伍德,伊利诺,理查.D.欧文。
  1956年 《服务行业就业趋势》, 国民经济研究局, 普林士登,新泽西,普林士登大学出版社。
  1957年 (与大卫.布兰克合写)《科学人员的供求》,国民经济研究局,普林士登,新泽西,普林士登
  大学出版社。
  主编:《“国富论”选读》,纽约,阿普里登--生特里---克劳夫茨。
  1961年 《联邦政府的价格统计》, 给预算局统计标准处的报告,总类丛刊, 第73号, 纽约,国民经济
  研究局。
  1962年 《知识分子和市场》, 丛刊, 第3号, 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商业研究生院。
  1963年 (与保罗.萨缪尔逊合写)《关于国家的正当经济作用的对话》,  丛刊, 第7号, 芝加哥, 芝
  加哥大学商业研究生院。
  《辩论邀请书》, 私人印刷。
  《制造业的资本和报酬率》, 国民经济研究局,普林士登,新泽西,普林士登大学出版社。
  《智识分子和市场及其他论文》, 格仑柯,伊利诺,自由出版社。
  1964年 《经济改革的战术》, 丛刊, 第13号, 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商业研究生院。
  1965年 《经济学史论文集》,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出版社。
  1968年 《产业的组织》, 荷姆伍德,伊利诺,理查.D.欧文。
  1970年 (与J.K.金达尔合写)《工业价格的行为》,国民经济研究局,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
  1971年 《现代人和他的公司》, 丛刊, 第39号, 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商业研究生院。
  (与曼纽尔.F.柯亨合写),《管制机关能保护消费者吗?》, 华盛顿, D.C., 美国企业研究所。
  1975年 《公民和国家》,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出版社。
  1982年 《作为传道士的经济学家,及其他论文》, 芝加哥, 芝加哥大学出版社。

王宏昌编译

  国王和王后陛下,阁下们, 女士们和先生们:
  每一门科学是一个传统和变化的混合物。在经济科学中传统的代表是市场和价格形成的基本理论,那是200年前从亚当.斯密开始并且以后不断改进的。它的基础是关于个人、家庭和企业在寻求职业、生产、买卖时的行为的简单的甚至粗糙的假设。然而对于一代又一代的经济学家而言,这种理论显示了它的解释和预测市场过程的主要特点的能力。
  不过,由于经济生活变得日益复杂,老是有更多的现象未能得到解释。有些市场现象甚至似乎与理论有出入。市场机制变得日益与立法相互纠葛的事实仍然完全在理论之外。由于乔治.J.斯蒂格勒(GeorgeJ.Stigler) 对于把基础理论与真实市场过程重新结合的贡献,以及由于澄清了经济立法的作用, 今年他被授予诺贝尔经济科学纪念奖。
  斯蒂格勒在一长串的研究中进行了他的研究计划。他在一个又一个领域中建造了理论和事实之间的桥梁,解决了它们之间似乎存在的矛盾。在大多数事例中, 如果连同总是包括在理论中比较有形的生产和运输成本,把家庭和企业取得市场机会的信息以及据以调整的成本加进去, 矛盾就消失了。传统理论的基本性质因此保存完好。但是这种理论由于不考虑调整现象而显得过于概略---很像在物理学中有时假设一个真空一样。
  斯蒂格勒在他的一项研究中,说明寻求和散布关于价格,商品质量和购买机会的信息的成本如何意味着购买者一般地既不能, 又不想得到充分的信息。缺乏信息导致价格刚性,价格和质量差异, 等待时间及类似现象, 它们显然是正常的和不可避免的市场功能的特性, 而不是需要专门干预的不合理的和功能的缺陷。 在进一步工作中,斯蒂格勒把他的分析延伸到劳动市场。 斯蒂格勒这些专门研究建立了称为“信息经济学”的一个新研究领域,为近年的经济分析提供一个最有鼓舞作用的冲击, 并为失业和膨胀的最终原因的现代研究提供一个重要的出发点。
  斯蒂格勒的其他研究致力于探讨妨碍资本和劳动从低利产业迅速移动到高利产业的调整滞后期。在广泛的经验数据基础上---其收集是经济统计中的开拓性工作---他发现这类滞后确实存在, 但是它们的经验重要性被人们夸大了。这些结果表明, 不论一个产业在某一年是否表现好坏,很难预言它在7--8年以后的状况。到那时候重新配置的运动及其他平衡力量会起作用。在经济生活中好时候和坏时候交替。在对企业存活能力的决定因素的一项研究中发现了这一点的进一步证据。借助于整理许多观察数据,斯蒂格勒发现灵活适应技术和市场中的变化潮流的才能对存活能力非常重要, 而利用通常的生产规模经济的才能比较不重要。因此他推翻了水平不高的教科书中的一种已被承认的理论, 或许也是有些工业计划人员的一个心爱的思想。
  约在200年前亚当.斯密写道:“同行业的人即使为了消遣也很少遇在一起, 但是交谈以一项不利于公众的阴谋, 或某项涨价的计策告终”。斯蒂格勒也考察了这个现象。它说明了一群企业组织一个有垄断能力的卡特尔的可能性受到参加企业的互相监测及处罚那些违背协议的那些人的费用的约束。这些费用通常是高的。这一点启发斯蒂格勒进行一系列研究, 目的在于检验一个假设, 直接用他自己话解释, 就是:你自己做不到的,让国家替你做。他遇到一些事例,经济立法的设计被证明是为了有利于特殊的生产者利益---企业、产业、职业集团, 而不是他打算服务的公众。其解释是特定的集团成功地影响了立法及其实施, 从中得到好处。
  这个假设的有效程度仍然不知道,不过斯蒂格勒的贡献在于激发了对管制立法的效果及其背后的驱动力的大量研究。 他是称为“管制经济学”的重要新研究领域的主要创始人。
  或许可以期望这些成果引导斯蒂格勒到采取批判态度对待管制立法。然而, 关于管制背后的驱动力的假设愈有效, 发生的问题愈复杂。立法不是---像经济学家们通常相信的那样---从外面影响经济的一种“外生”力,而是系统自身的一个“内生部分”。管制是经济过程产生的, 忠于科学家的主要任务的斯蒂格勒限制他自己只去观察和分析它。但是体会他的近作的言外之意,或许可以看到一种希望, 他如此成功地开创的研究也将鼓励那些从政人士变得不受外界压力影响。
  斯蒂格勒教授
  在一长串研究中你扩大和丰富了我们对市场作用方式, 确定产业结构和组织的力量, 以及经济立法和管制起的作用的知识。在做这个工作时, 你把基础经济理论变为应用经济分析的一个有力的工具并把它与现代经济生活的复杂性调和起来;并且你也开辟了新的、重要的经济研究领域。 由于这些基本贡献,皇家科学院决定授给你今年的诺贝尔经济科学纪念奖。
  我代表科学院向你致以我们的热烈祝贺,而且现在我请你从国王陛下的手中接受你的奖金。

王宏昌编译

  乔治.J.斯蒂格勒
  芝加哥大学
  1982年12月8日讲演
  约20年前我开始的关于信息经济学的工作中,我从一个例子出发:人们如何找到以最低价提供一种牌号的汽车销售者?一个人愈是常买汽车,更多地搜寻是否值得, 而且在很多可能的销售者中搜寻是否值得?由于几十位熟练的经济理论家的工作,对于搜寻买卖伙伴,价格及质量的研究现在已既深又广了。
  在此场合我建议向一个完全不同的市场提同类的问题:经济科学中新思想的市场。让我着重指出,大多数经济学家进入这个新思想市场是为了得到思想和方法,以便他们把经济学用于他们关心的数以千计的问题:这些经济学家不是新思想的供给者而只是需求者。他们的问题可与购买汽车者的问题比较:寻找一辆可靠的车子。说实在的,他们通常终于买到一个用过的,并且因而经过测试的思想。
  想从事研究这门科学的新思想的那些经济学家们---否定或证实或发展或代替它们---在一种意义上既是新思想的购买者又是销售者。他们设法发展新思想并说服这门科学接受它们,但是他们也是在跟踪这门科学的当代或以前的思想中的诀窍,许诺及探索。进入这个市场的成本很高:探索一个新思想到足够深远的程度。以便发现它的前途或它缺乏前途,需要费很多时间和思考。经济学史,并且我假定每门科学的历史都散布着代价高昂的错误:可以说,不可能持久的或得到很多人信任的思想。经济学家们是如何对待这个问题的?那是我的主题。
  我一开始要区分一个学科的前科学阶段和它的科学阶段。一门科学是一个一体化的知识体,它被一群称为科学家的互相影响的研究者推动和发展。那个知识体的证明和扩大是科学家们的学术目标,虽则追求那个目标当然又服务于科学家们寻求的不论什么个人目标,例如地位、名誉和收入。这些只是定义,但是我希望它们不是扭曲的或者不自然的定义。
  前科学阶段的特性一部分是知识体的不完全性,但是那只是一件相对的事情,因为没有一门科学曾经完全过。这个前科学阶段也表征为没有一群相互影响的以一生的大部分致力于积累知识的研究者,并且因此它的特性是没有累积的进展。
  一  前科学经济学:重商主义
  我们将发现对称为重商主义的大量著作化费一个短时间是有用的。这类文献复盖几个世纪,包括如约翰.洛克和威廉.配第那样有地位的参加者。我必须立即承认我对那些文献没有什么直接知识,因为我曾集中我的历史研究于以后的时期。然而关于重商主义的三大研究对我要讨论的特性是再三肯定地一致的。这些研究是爱加.富尼斯(Edgar Furniss )的书《一个民族主义制度中的劳动者的地位》(1920年),雅谷.凡纳的著名文章,《亚当.斯密前的英国外贸理论》(1930),以及爱里.赫克夏(Eli Heckscher )的杰作《重商主义》(1934年)。
  对重商主义的所有三次综述的第一个特性是它们几乎都缺乏一个时间因次。富尼斯将援引相距超过一个世纪写的两本小册子以组成一句话。对于重商主义的第一个理论---即输出超过出入非常重要---凡纳从在1381年写作的理查. 来赛斯特开始, 引证一系列的说明性的话。(自然,如果人们被允许跑出经济学,继续引证赞颂出超的话可以通过整整六个世纪直至1981年,或许还有六个世纪直至2581年!)赫克夏也很少发现必须注意两个作者的时间顺序。
  第二个特性是大多数重商主义者提出他们自己的见解而对利用或改进其他重商主义者的工作不作任何尝试。过去当然有尖锐的争论, 但是没有正规型式的批判和反应序列。人们可能注意到, 这些著作几乎总是特殊利益的辩护状。
  第三个特性几乎是前两个特性的一个引申:在所主张的理论中没有累积的改进。我援引凡纳所说:
  在许多方面,当重商主义论点变得更加详细和复杂的时候,从现代理论的观点它确实变得更加可以反对, 并且,除金条主义的文献外,可以提出强大的论据来辩护一个命题,18世纪前半期的大量的论贸易的小册子比较16世纪和17世纪早期的著作表现更加极端和混乱地低支持重商主义的错误......,就贸易理论而言,发生一些进展几乎完全由于一小群有才能的作者们,比他们的前人能更加尖锐和合乎逻辑地分析经济问题,但是不能给他们的同代人留下显著的印象,或者甚至不能吸引他们的注意。
  分析过程就是非累积性的:如果一个人生在1680年而不是1580年,研究对外贸易没有什么有利之处。
  现在我准备来营救一位不需营救的经济学家:亚当.斯密。很多经济学家,以及少数大经济学家, 强调一个事实,斯密有许多天才的前辈几乎所有的,或许确实所有的他的思想被这些前辈说过,而且有时说得很好。所以有些经济学家要把经济学创始人的称号给予坎铁龙(Cantillon)之类较早的作家。在我看来,这个论点弄错了。
  对已知经济理论提供如此宽广和权威性的记述的是斯密,以致经济学的任何以后作者不再可能提出他自己的思想而忽视一般知识状态。一门科学包括相互影响的研究者们,而且以后没有人能合乎礼仪地忽略斯密自己的著作,以及在适当时间内马尔萨斯, 李嘉图, 以及19世纪上半期许许多多经济学家们的著作。
  变化来得很快,1776年以后斯密自己并不和任何经济学作者相互作用,并且即使在他的名著中他自然冷静地忽略他的主要对手,詹姆斯.斯图亚特爵士。 作为对比,在《人口论》(1798)第一版后5年,马尔萨斯答复高德温及其他批评者,作出根本性的让步。经济科学的时代开始了。
  本世纪早期又一件事可以说明经济学的改变到了何等完全的程度。保有他的前辈阿尔弗雷.马歇尔 使之成为世界上地位最高的经济学教授职务的A.C.皮古在陈述外部不经济理论是犯了一个错误。他论断当一个企业考虑进入其投入的供给价格渐增的一个竞争产业时,那个企业可能作出一个社会低效率决策,因为它可能忽视它加入该产业的效应,提高其他企业购买投入必须支付的价格。错误在于混淆转移支付和社会成本。错误出现在他的名著《财富和福利》(1912)中。
  在第一次世界大战创造的精神涣散过去之后,主要经济学家们立即致力于这个问题。丹尼斯.罗伯逊和法兰克.奈特写的两篇最著名的驳斥文章在1924年到来, 但是主要论点以前J.M. 克拉克和阿林.A.杨格已提过。在这些攻击下, 即使最冷静疏远的学者皮古也投降了。已经开始新的时代, 只有不重要的经济学家的被发现的错误可以不受到及时的驳斥。
  二  经济科学:环境观点
  重商主义政策的政治学和经济学是重商主义文献中各个问题的决定因素。任何学科的前科学阶段确实受培养它的社会的实际问题支配。易于产生一种见解,即使一门学科变成一门有组织的科学之后,它的主要问题是直接由探索它的社会的重要问题和政策提出的。
  卫斯里.克来.米契尔(WesleyClais Mitchell )走得如此远,以致利用每一代人对它的环境的反应来试图提出一部系统的经济思想史:
  经济学说的发展的任何综述的结果之一是说明经济理论的重要出发点大致上是对变化中的当代问题的学术反应;即, 在思想发展中贡献最大的经济理论家是深刻关切困扰他们一代的问题的人。
  作为例子,它告诉我们:
  马尔萨斯的人口问题作为当代事件的一种学术反映和亚当.斯密的“明显而简单的天然自有制度”一样明显。
  国会中英国政治过程的描述表明,李嘉图得到这个问题[如何确定全国产品的分配方式]---他对它的重要性的评价---不是在他的书房中,而是由于跟踪当代的事件。还应当注意李嘉图直接从议会斗争得到他对分配问题是什么的特殊概念。
  可是当米契尔谈到19世纪70年代和边际效用理论兴起的时候,他放弃了寻找经济理论对之作出反应的环境变化的尝试。他把这种放弃归结到队较近著作达到理解和客观对待的困难,而不是他的假设的失败。
  像经济学这样一门经验科学的中心任务是提供对真实世界中事件的一般了解,而且最终所有它的理论和技术必须对那个任务有用。然而那与另一句话很不同,说它必须对它所在社会的当代条件和问题作出反应。
  如果经济生活的问题常常变化激烈,在它们的主要性质中缺乏较大程度的连续性,不可能有经济科学。 一门科学的一个主要元素是累积性知识增长,而如果每一代经济学家面对需要全新分析方法的根本上新的问题,那种累计性质不可能产生。问题和方法的变化也会破坏经济学家的培训:如果青年人在老年人指导下学习,青年人可能相信他们正在学习迅速变得过时的东西。一门科学为了它的生存要求一套基本和经久的问题。
  在经济学中这些中心问题的最基本问题是价值理论。价值论必须说明不同商品和服务的比较价值是如何确定的。在那个问题解决之前, 不可能为了科学的目的分析将生产什么, 多少数量,在生产产品时将如何使用资源, 以及资源如何评价。没有一个价值论经济学家不可能有国际贸易理论,也不可能有一个货币理论。如果人们要解释农村或城市社会中的价值, 或者农业或工业社会中的价值, 这个价值中心问题不改变它的主要内容。说实在的,如果价值问题如此像变色龙,以致只要经济或政治制度改变,就要改变它的性质, 经济生活的每个时代将需要自己的理论,而短寿的时代将得到短寿的理论。
  如果一门经验科学为了它的生存需要一个基本持久现象的集合,那不是它要讨论的唯一种类的现象。它将不断地面对新的情况,需要不仅是标准知识的日常应用。因此70年代的能源危机向经济学家们提供了许多就业机会, 但是它未要求经济科学的重要变化。
  一门经验科学对当代问题有第二种,非常重要的兴趣和反应性:它的被大家接受的理论有时将不能对付这些问题。当英国在拿破仑战争时期开始长期进口粮食,并且对它的国内生产能力施加强大压力时,经济学家们在讨论粮价时引进报酬递减律。否认环境对这个规律的出现所起的作用是困难的。那个理论的起源就讲这么多:为了理解1911年爱奇渥思对此规律的著名分析而看他的经济环境,将不能给人们丝毫帮助。报酬递减在经济学中达到的重要位置恰好由于一个事实,它的有用性不限于李嘉图对英国农业的分析。
  当时的问题愈迫切,经济学对环境问题的反应性自然将愈完全和及时。有关的经济分析知识愈不发达,反映也将愈完全。宏观经济学对当代事件的反映性是名声不好的。30年代凯恩斯的征服是由于一个事实,新古典理论不能解释那个10年的持续失业。一代以后,持续的膨胀连同甚至更加不充分的就业对于结束凯恩斯的统治同样是决定性的。如果当宏观经济学产生一个好的商业循环理论时,它对环境变化的反应性将大大减少。
  一门又生气和健康的科学既需要自然忽视它们社会的变化条件的持久和几乎无时间的理论,又需要在设法解释当代事件时遇到许多困难的未定理论。没有持久理论的基础, 将没有缓慢发展的知识以构成这门科学。没有未解决的重要问题,这门科学将变得很贫瘠。
  最后讲一句:在环境变化和经济分析中的变化之间没有简单的或已知的关系。工业革命时,经济学家们采用报酬递减律但忽视了全世界已经观察到的最持久和广泛的产出增长。最近一百年的庞大的政府收入重分配计划只在最近才吸引了经济理论家的注意。创造经济理论的学者们在工作时间并不经常或仔细阅读报纸。
  三   全知的学者
  一旦一门科学变得人员众多,取得稳固的学术基础,并且配备了学术交流的机器---杂志, 学会,和会议---向他提出一系列关于新研究方向或方法的建议。说实在,这门科学本身小心地培植新思想的诞生。罗伯特.K.梅顿在他的科学的报酬结构的基本研究中说明,重视成功的新思想的发展有巨大价值。
  可是提出的思想在当时被忽视, 而在以后某个日期被接受(几乎总是在一个独立的再发现之后)为对这门科学是重要的。这种现象多次招来熊彼特在他的伟大的《经济分析史》中的斥责。这里是一些人的例子:熊彼特很正确地相信他们在“他们的时代之上写作”:
  朗斐尔(Longfield) 的功绩可以总结为他重新整理了全部经济理论并且产生一个可以在1890年站住脚的体系。
  [约翰.斯图亚特.穆勒]甚至走得这么远,以致把[约翰]雷(John  Rae )在积累上的成绩与马尔萨斯在人口上的成绩相比。写在将在40年中成为最有影响的经济学教科书中的所有这些话不足以将雷介绍给同行或者引起对他的书的其余部分的任何好奇心!
  当然,没有一位经济学家比他更加精细的熊彼特对这些忽视天才的行为给出了一些讲得通的理由,但是他未能给出最重要的理由。
  在积极探索一门科学的每一个时期, 新思想不断地被提出来。不支付大量时间, 智力,和研究资源, 任何新思想---一个现有问题的新概念, 一个新方法, 或者研究一个新领域---不能充分被掌握,发展到一个暂时可接受的假设的阶段,并且可能接受某种经验测试。那是事实一。事实二是这些新思想的绝大部分将证明是贫瘠的---事实上很可能一个若干年时期的所有新思想将证明是贫瘠的。只有在以后,有了历史有时提供的全面知识,我们才能辨认一个时期的真正贫瘠思想。
  有些人有高超本能,知道当代那些新思想值得努力探讨,但是没有人永无错误。甚至最伟大的经济学家探索某些问题而没有结果。在他一生的最后几个月中,李嘉图仍然试图构思一种价值的精确度量,而没有进展一寸。约翰.斯图亚特.穆勒和列昂.华尔拉耗费许多精力去宣传土地价值的意外未来增量的国有化建议---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某人提议把期望值不大于零的一个金额国有化。哲逢斯不能摆脱太阳黑子周期影响商业循环的思想。伟大的帕勒托通过人们消费各种产品的顺序的问题走了弯路,出于一个信念,这与一个偏微分方程的积分顺序有关。
  不仅大经济学家,而且探索任何事情的一切经济学家,化费许多时期探索不可捉摸的东西,令人回顾时感到痛苦。在30年代,称为工业组织和有证据的微观经济学的领域,有下列主要研究假设:
  (1)大公司的所有权和有效控制已变得分离了。
  (2)产品分化现象要求企业和产业理论的根本变化(垄断性竞争理论)。
  (3)对于供求变化,价格不作向下的反应,或许因为对竞争者行为的某种期望在企业的需求曲线中造成弯折。
  (4)经济学家能对一个产业的满意的, 或不满意的表现设计判别标准,而且社会应与经济学家共享满意。(可工作竞争理论)这些不是仅有的新研究建议: 每年新寡头垄断理论的产出受到通过灌输和争取企业领导人以寻求真理的补充。
  我列举的四个研究建议的每一个得到大量注意:没有一个建议失去它对至少某些高才经济学家在至少5或10年中的时尚的吸引力,而且今天确实没有一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但是它们中没有一个已被吸收到价格理论的主流之中作为市场和产业运行分析的一个经常而重要的部分,这也是事实。人们很可能发现熊彼特追随这些弯路的有一些至少一个短距离。有些重要的新思想(例如郝太林对可耗尽资源和兰姆赛对最优价格的思想)自然被人忽视。犯错误不仅是人之常情, 也是科学的常情。
  四  科学变化的连续性
  “自然不跳跃”, 这是谚语,而一门科学也通过时间进展而不作大的跳跃。这种连续性通常用两种证据来说明。
  罗伯特.梅顿提出的科学连续性的一个证据是几位科学家接近同时独立地发现一个理论这个现象的存在。经济学中大家知道的例子是爱德华.魏斯特和汤玛斯.罗伯特.马尔萨斯在1815年发现地租理论,以及哲逢斯,门格和华尔拉在19世纪70年代初发表效用理论。在每一个例子中,新思想大致适合于当时经济学的发展:地租理论允许构思一个收入分配理论;而效用理论自然导致边际生产率理论和效用最大化行为理论的推广。
  这种连续性也被用来解释一种并不罕见的现象,一个有天才的人未能使他的同时代人接受他的思想,虽则以后几代人将称赞他的成绩。例如奥古斯丁.古诺(Augustin  Cournot ) 在欧洲主要学术中心是一位重要的学者,但是他在1838年不能说服经济学家们,最大值和最小值的数学理论是一个有用的经济分析工具。
  我可能发现如果靠仔细研究经济学中重要概念的发展来确定科学发展的连续性,比较有说服力, 但是现在这条路似乎不合适。 坦率要求我说明仔细的历史研究之路可能不易进行,因为它将要求对下列问题作出确切的回答:什么是一门科学中的一次大变化?什么是一门科学中的迅速变化?
  加里.贝克曾提出, 科学家对接受新思想的巨大阻力可以用两个熟悉的经济概念来解释。其一是具体人力资本的概念:有地位的学者在他掌握一个具体知识集合方面有一种有价值的资本资产。如果他的知识因普遍接受一种新理论而变为过时,那笔资本会减少。因此,有地位的学者为了他们自己的利益应当攻击新理论,可能甚至比没有联合行动时他们做得更多。第二个概念是逃避风险,这使青年学者们宁愿掌握既有的理论而不寻找完全不同的理论。科学革新家,如同一般冒险家,或许不避风险,但是对于一个学科中的多数学者们,怕风险是科学保守主义的强大基础。我们将在我即将谈到的事件中具体谈人力资本理论的解释作用。
  没有人能描写我们将发现一个时期的科学家们容易并积极接受的一项新的科学工作的精确特性或内容。说实在的,如果具有足以识别将成功的理论的知识,它对寻找并发展那些理论会有巨大价值,因而是成就科学名誉的关键。对于科学家们这类知识比准确预测股票价格的方法有价值得多!即使没有这样一个了解科学革新的无价的关键, 考察一个科学思想进入经济学家们的工作的几条道路是有趣的。我用我曾对之工作的题目来说明其中两条道路。
  没有斗争地接受:信息经济学
  经济学家们已知道经济行动者的知识的范围和精确性对他的行为并且因而对市场行为常有决定性影响。
  信息的关键作用的一个显著例子是由寡头垄断提供的。古诺第一个把寡头垄断问题作为经济理论中的一个具体问题来陈述,我已提到他长期得不到人们接受。在说明市场上两个敌手行为如何时,假设一个对另一个的行为型态有某种信念是重要的。古诺假设每一个假设敌手对他自己的行动不作反应。以后的寡头垄断理论将根据每一个销售者对他的敌手们的行为类型所作的不同假设。一些其他经济分析领域,例如劳动市场的运行和广告的作用,也正好根据有关经济行动者的信息的假设。在此传统中,任何市场中个人具有的信息量是任意设定的,而非从经济原理推导出来。一致意见是消费者知道很少,有组织的交易所中的买卖人知道很多;投资者或则容易上当,或则无所不知。甚至菲德烈.冯.海叶克写的“社会中知识的用途”的有力而光辉的论文没有谈到获取知识的原理。
  我提出(在1961年)使用标准效用最大化行为经济理论来决定人们可能得到多少信息,并且特别注意他们愿意买卖的价格,并在一年之后将此分析应用于劳动市场。这个工作被经济学家们接受的以后历史有一个有趣的特点,我要提请注意。
  研究信息经济学的建议被及时而广泛地接受,并且没有甚至一个值得尊敬的最少的争论。在15年中,文献变得如此广泛,在此领域内工作的理论家们如此显赫,以致在《经济论文索引》中这个题目有一个独立的分类, 现在每年有一百多篇论文讨论这个题目。
  没有争论肯定不是归功于我的阐述的确切性。我曾选择了固定的样本而不是大多数以后经济学家们爱用的顺序分析。我没有提出一个一般均衡解,其中分析一个市场的两方面的行为,而且那个步骤证明难以采用。与价格对比,我对质量及其他变量的信息做的工作很少,虽则我立即把这个方法扩展到寡头垄断理论中的另外一类信息。我不曾应用此理论到失业问题,阿门.阿尔迁的一篇重要论文创始了一类文献。我所做的一切是打开一个门可以通往一个房间,其中有许多迷人而重要的问题。
  没有争论不如说是由于一个事实,这项工作没有向任何既有的科学理论挑战:事实上我向之挑战的一切是对一个有希望的题目的忽视。而且,信息经济学能用很标准的经济分析技术研究。这个理论立即产生直观上或观察上合乎情理的结果。这里是一个甚至不触犯社会主义者的芝加哥理论!
  由于需要而被接受:管制经济学
  关于管制经济学的工作由另一条道路进入经济学。
  现代经济学家对国家的经济作用的兴趣可以从两本有影响的著作算起:安桑内.党斯《民主的经济理论》, 詹姆斯.布坎南和戈登.塔洛克《同意的计算》(1962年)虽则我曾带着深刻兴趣和赞美阅读这些著作,我自己研究管制的著作一开始遵循了一个不同的,更加从经验出发的道路。
  考察经济文献反映对于历史很长的公共管制的影响,没有作出认真的学术努力去测量:电费的管制;证券和交换委员会对新发行的审查;以及美国的反托拉斯政策。受到同事们和学生们的有关工作大力支持对这些问题的研究,逐渐迫使我面临一个应当立即突然明白的问题:国家为什么从事于它的管制活动?
  答案(至少对一个经济学家而言)似乎主要不在于福利经济学的定理或传统政治科学的规定,而在于系统研究政治生活的各类参加者的自身利益。这些参加者肯定不在市场买卖人的同样规则和约束下工作,但是那并不因而不能用经济分析的有力工具,效用最大化行为理论。一旦经济学家能识别各种行动的费用和报酬,这个理论使他能对行为作出相当成功的预测。
  试验斗争而后接受?
  我所讨论的理论是否例外情况,其中没有一个经受与另一种理论斗争的试验?我们常说思想的竞争:那种竞争如何进行?
  两个可以代替的理论直接相遇,每一个都设法解释相同的一组可观察的现象,在经济学中不常见。(或许在宏观经济学中比在微观经济学中较常遇见。)来自微观经济学的两个现代例子将说明一个命题,经济学家们很少根据关键性经验测试在直接敌对的理论之间进行选择:
  (1)寡头垄断企业限制定价理论断言,一个产业中的各企业将把价格定在这样一个水平上,以便阻止或不鼓励更多的企业进入一个产业。这种理论在潜在竞争的名称下有一个长的史前时期,但是西洛斯--拉比尼,乔.贝因, 和佛朗考.莫迪里安尼给了它一种显式的陈述。这种理论产生大量文献,但没有一次对这种理论作过直接经验测试,与寡头垄断行为的其他显式理论对比。
  (2)皮古的外部经济性理论直接受到龙纳德.柯斯的挑战,他实际上提出皮古理论在很大一类现象中假设经济行动者有非经济行为。这个挑战一度遇到很多反对论点,但是这些论点是针对以后称为柯斯定理的逻辑的。从未明显比较过柯斯和皮古观点的解释能力。
  经济学界为什么没有直接设法测试这些理论,以及我表征为基本不成功的革新的四个30年代的理论?答案的一部分可能在于一个事实,经济理论的正式经验测试在历史上是稀少的,虽则它们的频率在增加,但是我将不坚持这个答案。另一个答案是, 测试方法---试验斗争---采取一个不同形式。
  经济学中的一个理论很受有界限清楚的应用领域。创造它可能为了说明一个具体类别的事件---在上面第一个例子中,在可能进入时为寡头垄断的定价---但是它常常有一个更广的可能应用的范围。在两个互相可代替的理论的全部领域中,不大可能规定一种关键性测试,如果在足够的规模上正确进行,它将判决两种理论之间的斗争。
  经济学家们因此一般地选择一种利用每种理论探索一些不同问题的过程在不同理论之间作出决定。例如,寡头垄断定价的限制理论如何处理一个产业增长的过程或者垂直联合现象?柯斯理论如何阐明侵犯民事权利法律的结构或职业运动的经济学?这些探索是理论测试的一个形式:他们测试理论的结果能力(或者至少经济学家们的学术结果能力),而不同的应用是理论的局部经验测试。在这个题目上工作的经济学家们之中渐渐形成一致意见:这个理论变成标准分析大全的一部分,或者由于被人忽视而死亡。
  五   结     论
  我们列举的影响一门科学是否容易接受新思想的因素很容易予以扩大。
  特别是研究与一种理论有关的公共政策立场的吸引力对接受这种理论有影响的问题可能有用。关于方法论的教科书教导我们需要把实证性和规范性理论分开。经济学的研究告诉我们无疑义地导致一组政策含义的理论即使有也很少。所以科学和政策应当分开。它们分开了吗?我相信分离远不是完全的, 特别短期看如此, 但是现在不是进行支持这个信念所需大量研究的时机。
  经济研究的机构组织也是对一门科学是否容易接受新思想的一种有力的影响因素。希摩勒和德国历史学派的强大的机构地位对1870年后德国经济科学的缓慢发展无疑起了一种作用。从马歇尔至凯恩斯, 剑桥大学在经济学中的支配作用肯定不利于接受来自外人的新思想。我相信经济学中心转移到美国的一部分原因是英国经济学家们未能充分参加经济学的定量经验研究。
  即使我扩大了这个科学选择的可能决定因素的单子,并且对每个因素列举比现在我做的更多的文献,我将仍然保持我的诺言,不告诉你们经济科学中成功的新理论的详细特征。我不因这事失败而悲伤。
  科学工作的吸引力不在于工匠式地利用一门科学的工具。体操运动员使他的训练及好的身体通过精巧的动作,值得人们赞美, 科学家使他的有训练的心灵通过一系列的复杂的分析或实验动作,无疑地同样使人赞美。然而科学事业的伟大吸引力正好在追求将扩大我们理解世界的视野的新思想。这种事业不是一个优美的智力运动员的事业:相反,科学家在似乎用不上系统或逻辑的思想或事实的丛林中跌撞,并且他常常除伤痕外得不到什么结果。探索的危险包括一个有天才的对手将到达目标的机遇,即使竞赛在对于有能力和雄心的竞争者是极其骑士气概的规则下进行的,并不减少危险。更多地研究对新知识的追求是如何进行的,本身是对新知识的一种有价值的追求,我们不要放弃它。
获奖人物:
 
冯-海叶克
根纳-缪达尔
约翰-希克斯
肯尼思.J.阿罗
保罗-萨缪尔逊
牟顿-米勒
威廉-夏普
哈利.M.马科维茨
西蒙-库斯涅茨
拉格纳-弗里希
简-丁伯根
龙纳德.H.科斯
毛立斯.阿来
特里夫.哈维莫
加里.贝克
劳伦斯.罗伯特.克莱因
詹姆士.托宾
乔治.J.斯蒂格勒
弗兰柯.莫迪里安尼
罗伯特.卢卡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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