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名人访

加快构建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带来红利
1月19日上午,中国传媒大学文化发展研究院院长、首席研究员范周做客中国经济网品牌视频访谈节目《文化名人访》,他认为,《意见》不仅... 详细>>
本期嘉宾

 范周 中国传媒大学文化发展研究院院长

访谈时间:2015年1月19日10点30分

策划:成琪  主持人:龙煦霏

访谈精粹
范周:标准化让公共文化服务有准可依
他认为, 此次《意见》让一切都有标准化,不论是硬件的建设,还是内容建设,或是管理体制的建设,标准化让公共文化服务有准可依。
范周:“老少边穷”成精准扶贫对象
“兜底”,范周用这个词来对“均等化”做了一个很好的口头表述,意思就是“要全覆盖”。范周解释道,“均等化”让最基层的老百姓都能享受到这种文化惠民的党的政策,因此在文件当...
打通“最后一公里” 让公共文化更接地气
村里头的老百姓超过半数以上表示愿意看以案说法的法治节目、家庭纠纷的调解类节目。农民们表示,这些说的都是他们身边的事,很解渴。
范周:文化企业要从《意见》中找到红利
“我认为《意见》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号,文化产业企业应该很好地研究这个文件,从这个文件当中找到红利,找到自己的新机遇。”
文字实录

  主持人:各位好,欢迎收看本期的《文化名人访》。我是主持人煦菲。114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和国务院办公厅共同印发了《关于加快构建现代公共服务体系的意见》,意见出台后可以说引发了社会的广泛关注,究竟什么是公共文化体系?又会给我们老百姓带来哪些实惠和利好消息呢?本期我们《文化名人访》栏目再次邀请到了我们栏目的老朋友,中国传媒大学文化发展研究院的院长范周老师,范院长您好。 

  范周:您好。 

  主持人:刚才我们知道意见的出台之后,全社会是引发了广泛的关注,我们单从字面的意思来了解,这个公共文化服务,好像就是为全社会文化发展做出一定的推动和贡献,究竟我们老百姓在其中能得到什么样的实惠? 

  范周:首先从公共文化的界定上需要明确一个概念,我们在文化上有两个称谓,一个叫文化产业,一个是公共文化服务,公共文化服务是公益性的,第二个在公益性当中政府是主导,要列入到政府的财政预算,从政府的财政预算当中去推动这些事情,具体的内容表现我们能看得见摸得着的,比如图书馆,各个城市的图书馆,还有群众文化馆,开展群众文化活动的一些辅导,办的各种各样的培训班,还有一个艺术馆,培养非专业类的一些文化人才,包括一些群众爱好活动。 

  除此之外,现在我们又搞了叫数字共享工程,把国家的许多的文化资源通过数字共享工程送达到各个边远的地区,还有一些现在在网络上也出现了一些公共文化服务的内容,包括一些便民服务,包括一些给老百姓免费提供信息的一些资讯等等,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我们国家重点推动的包括像报纸的阅读,广播的收听,电视的收看这些,我们所说的村村通一些东西,除此之外还有老百姓用很低廉的价格,甚至免费看到一些艺术表演、电影,甚至一些精彩的优秀的文艺作品,包括一些摄影作品、绘画作品等等,这些文艺作品和文化产品用于老百姓免费服务的或者公益性服务的这些都属于公共文化服务的内容。我这里要跟您一起分享的另外一个概念就是文化产业,那些就是生产出来的东西进入市场,通过有偿消费,要有经济效益,这两个应该把它给区别开来。 

  主持人:对,所以说一个是公益性质的,由政府来做主导的。通过您刚才的介绍,其实这个范围是很广的,小到我们平时看一个电影,看一个戏剧,大到很多比如说公众审美能力的一种提升,一种培养,这个都涵盖在内。那么您看我们目前国内对于公共文化的这种服务的整个的建设情况大概是处于什么样的阶段? 

  范周:改革开放35年来,在整个的国家经济建设有了好转,而且有了快速发展的时候,用于公共文化的建设的这种政府投入也越来越大,初步测算,可能现在已经是,大概是能占到我们整个的财政预算接近或将近1%,这个数字是什么概念呢?是和发展中国家的中上等水平差不多,有些发达国家的财政当中可能用于公共文化是在1.5%2%这样的比例,所以这是我讲财政上的贡献。 

  第二个,随着城市建设各个地方包括省市县乡四级都开始注重文化设施的投入,这些年来我们有好多数字公共文化的基础设施建设有了长足的发展,当然有一些老少边穷地区的文化设施还是欠帐比较多。 

  因为国家有一个规定,人均占有的公共文化设施的面积还有人均拥有图书的册数,还有人均能够看到这些,听到这些文化产品的比例,总体上来说,比改革开放之前有了一个巨大的进步,但是离我们国家公共文化达标的要求还有一定距离,所以从前年开始,文化主管部门开始实行了关于公共文化示范区的建设,就是这些示范区虽然数量不多,但是是我们未来公共文化要建设的目标,这个目标会在整个十三五到十四五期间,会达到一个比较好的结果,目前这个公共文化的示范区的建设是正在推动。 

  主持人:我发现日常我们的家人或者朋友在文化消费方面有所提升,但是可能全国的经济发展并不均衡,可能老少边穷一些地方可能会由于他们整个经济收入的有限,导致他们在文化服务方面,就是文化方面的投入略少一些,在意见当中,我也注意到这样一句话,请您给我们解读一下。构建体现时代发展趋势、适应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基本国情和市场经济要求、符合文化发展规律、具有中国特色的现代公共文化服务体系,促进基本公共文化服务标准化、均等化,这里面我们看到了三个关键词,想请您解读一下,一个是具有中国特色,一个是均等化,一个是标准化,在这当中怎么理解这几个特色? 

  范周:在中国特色这句话当中,我正好带了一个材料,讲到我们公共文化建设的指导思想当中,我们提出来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这个原则坚持我们的正确导向,正确导向第一个核心的出发点就是以人民为中心,我们讲以人为本,为人民服务,都要提倡以人民为中心,我们做好这几种文化的设定的目标,包括发展先进文化、创新传统文化、扶持通俗文化、引导流行文化、改造落后文化、抵制有害文化,继而巩固我们的继承文化阵地,这六种文化看起来很普通,但是实际上在文化建设当中,这是很重要的,中国特色就是我们这个社会主义的道路,不能够偏离方向,所以文化体制改革按照总书记的话来说,不管怎么改,底线不能变,我们的原则不能变,所以中国特色的公共文化首先是对文化的指向性,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目标,这个是不能变的。 

  第二个问题,我们讲到了均等化,均等化就是要全覆盖,这一次有的媒体讲到公共文化的服务体系建设要兜底,这个词可能大家理解很清楚,就是要全覆盖,让最基础的最基层的老百姓都能享受到这种文化惠民的党的政策,所以在文件当中主要的出发点是针对的中下层的普通老百姓,所以讲到了我们的农民工,讲到了留守儿童和留守妇女,讲到了残疾人这样一个特殊的群体,还讲到了少数民族地区,边疆地区,这些都是要均等化,我们这一次的意见,我个人在学习领会当中,很深切地感受到,是从中国的绝大多数老百姓出发,他和文化产业那种为中高收入的人去服务是完全不一样的,他和为我们中国的北上广的东部沿海城市经济发达地区也不一样,他是要最基本的老百姓感受到五位一体的社会主义建设的指导思想下,文化是老百姓起码的消费的权益能够得到保障,这一点是均等化非常明显的,而且后面紧跟着是要全覆盖。 

  第三个关键词讲的是标准化,既然是标准化,就是在构建公共现代文化体系当中,有一些必须要做到的规定动作一定要有,比方说我们要达到建设标准,文化部都有专门的要求,我们还要达到在管理体制上有人员保障,一个乡必须要有一个以上的人,当然这个地区好,可以有两三个人,还有按照户籍人口来进行财政预算,过去我们是有多少钱,最后还剩一点钱要给文化部门,还有的时候可能是看你这个人表现不错,我给你一点,这是随意性的,现在纳入到党中央、国务院的文件,就是你必须按照户籍人口按比例要投放,这是一个规范的东西,也包括我们在发展当中要求一些传播手段,用于现代新媒体,在内容上要求能够和老百姓的消费实际相结合等等,都是要非常地标准化的。这些标准化看似政府管理的一些强制性的意见,但实际上对推动文化发展,特别是公共文化的服务应该是说非常有利的。 

  主持人:听了您给我们简单的解读,我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一次的意见特别接地气,好多普通老百姓能真正得到实惠了,而不是说像往常很多的文件是很高大上的,可能只针对部分的人群会受惠,现在更多的是惠民工程可能普及到整个的中国的各个角落里面。 

  范周:因为前一段时间我们做了中国演艺的盘点,2014年,平均演艺在北上广这样的城市,差不多都是300400块钱一张好的票,这个老百姓根本接受不了,100块钱以下这样老百姓如果看这个戏的话,他可能会接受,还有的人还要再犹豫一下,后来我们讨论了一下,说一方面是对于院团,人家做了体制改革,人家要市场化,要活下去,成本要回来,但是成本谁来摊销,我们有几个手段,其中一个手段,我们政府公共文化服务的一些资金要转移支付,通过政府采购来让老百姓的票价降下来,通过政府采购让院团起码的成本得收回来,他作为一个企业,这是他必须要做到的,所以这一部分的公共文化的政府的资金要投放到老百姓,包括看戏,看电影,甚至一些图书,看报等等方方面面,所以老百姓要想在这方面得到享受,政府主导作用不能放弃,所以有的学者就讨论说,那你这个政府如果都这样去支持,那文化企业不就有一种依赖思想吗?其实政府支持,文化企业他是借着这个支持的利好的快车,更好地发展自己,而且他也得竞争,你十家文化企业,现在我只需要一家,就看谁的质量好,谁的东西老百姓觉得更实在,更实惠,所以这一点政府的支持和市场的这种竞争,我认为他不是矛盾的。 

  主持人:其实这样更好地可以让他们培养更多的受众,潜在的一些受众,比如说现在在中国很少有在二三线城市愿意花几百块甚至一千块去听一场音乐会,或者看一个很高大上的所谓国外引进过来的话剧,而这在国外,在欧洲发达国家,这已经是司空见惯的。 

  范周:作为公共文化的着眼点,既要满足老百姓的这种精神文化需求,还真的考虑到老百姓的实际,你像我们东部地区的收入和文化支出的比例到了西部,到了中部,这个差距非常大,我们去年在甘肃、青海、内蒙和宁夏,这一线搞调研的时候,就感受到当地老百姓很希望能看一些秦腔,看一些表演,看一些当地的戏剧戏曲,当然他不同的人群,消费的层次也不一样,当然这一部分还有一点文化产业的内容在里面,但是我们讲到这一次文件,其实所指向的更多的就是老百姓人人都应该有的,人人都应该享受到的这些文化产品,所以我们讲的村村通,农家书屋,讲到的送戏下乡等等,这些是应该让老百姓看得见摸得着,现在的问题是什么呢?是很多东西做了,但是老百姓觉得做的这些东西出发点是好的,可是效果不完全好。 

  主持人:感觉开头的时候弄得挺红火的,但是慢慢有一点虎头蛇尾的意思。 

  范周:他也是在坚持做,但是做的时候针对性不强,你送的很多书不是老百姓真正需要的,就是说你下去很多东西是上面指定性的,是我要求你这样做的,但是老百姓需要什么呢?我们到山东去调研,很多老百姓说,我们这个地方就愿意看吕剧,你要送二人转,他就不一定感兴趣了,你要送个黄梅戏,他也听不懂,所以你送的东西应该是他所需要的,所以我们这个意见当中提出来,要多生产一些老百姓所能够喜闻乐见的,对他来说是有这种文化需求的定制化的产品,还有的东西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把设施也配套做得不错,可是到了最后一公里,文件也提到,最后一公里就没问题,为什么没解决?因为大配套做完了,可是村里面,乡里面最后这一点深入到老百姓每家每户的,深入到老百姓的炕头的,自己的房间里去的,这个没有做到,即便是做到了,进去以后,内容合不合适?是不是老百姓所喜欢看的?我是去年年末,我领着研究生我们到河北一个村子里面做调研,你知道老百姓,所有的电视节目当中最喜欢看什么?你猜猜看,河北老百姓农村的。 

  主持人:应该是综艺节目吧。 

  范周:对,我也这么想,他肯定不会看时政节目,结果一调查问卷,村里头的老百姓超过半数以上愿意看法治节目,我说你们为什么愿意看法治节目?我想肯定看什么星光大道,什么农村的一些什么,他说不是的,他说我们看这个案例说法,就觉得就是我们身边的事,包括我们北京电视台第三调解员,这些调解类节目,以案说法的节目,他们觉得很解渴,这样他们就知道了一些法律类的节目。所以老百姓需求什么,不能拍脑袋,以为老百姓可能为了娱乐,也不是这么回事。所以文化内容的设计,用一句土话来说,好心得办好事,最后一公里涉及到的内容一定是老百姓,他觉得这是我最喜欢的,也是我现在当下最渴望的。所以刚才讲到这一次的意见的一个很重要的特点,我认为是非常接地气的。 

  主持人:您刚才也带出了那六个文化,通俗文化,包括先进文化、传统文化等等,我们怎么来理解这六个文化的提出? 

  范周:六个文化的提出,应该说是这一次意见在基本原则上是一个很大的亮点,在基本原则上提出了五个坚持,一个是坚持导向,一个是坚持政府主导,还有坚持社会参与,还有共建共享,坚持改革创新。我认为首先是正确的导向这一点非常重要,国家在经济好转之后,特别是有了一定的财富积累,老百姓的文化需求就要提到议事日程上去了,但是这个时候文化有一个很重要的作用,就是引导的作用,这里头强调的是先进文化,应该是带有引领性的,还有我们的传统文化要不断创新,还有抵制有害文化,有一些文化很显然,从价值观到表现形态,一直到有些文化表现出来的一些对社会的这样一种文明进程的反思,都应该引起我们的关注,当然在这个方面有的时候执行起来是要掌握好尺度,不能够见风就是雨,老百姓的消费、文化、娱乐,有的时候有自己的特点,不能对这种娱乐的特点把它看成是意识形态的东西,太较真,太较劲。 

  主持人:凡事没有必要一刀切,好多的包括成年人可以有这种辨别是非的能力,他可以欣赏,但是如果未成年人的话,可以针对他们进行一些比如说适当的保护,您不能说一下把所有人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范周:所以这一次意见的保障第26条就专门讲到,要加快公共文化的立法建设,现在全国人大正在做这方面的工作,而且据说进展得非常顺利,所以我们讲这六个文化的建设,这是意见里面很大的亮点,随着它以往,政府主导我认为这个东西不能忽视,因为公共文化国内国际都是一样的,政府是要占主导地位的,什么叫主导,你得出政策,你得出规划,你得出钱,而且你这个钱还得有固定的投放,而且要逐年增加,随着国民经济的发展,国民经济发展增加,文化的投入也要增加。 

  所以这一次意见里面讲了一句话,按照户籍人口的比例来进行公共文化的财政预算,我认为这是一个底线,比如北京,北京有人说有一千万农民工,也有人说有八百万,不管多少反正是一个很庞大的数字,那这些人按照户籍财政预算他们没钱,但是他们为这个城市做了贡献,你能忽视吗?可是他们的文化消费谁去管?他们的文化消费、财政保障谁来出?叫北京出,北京的财力也是有限的,那么中央出,该给北京多少,所以像这样的问题,我认为这个意见下面还要写一些细则,有一些地区经济情况,东中西差别特别大,特别大以后,你就要考虑到实际情况,中央在转移支付方面,也应该根据不同的地区,给予不同的政策的倾斜。 

  还有我们要坚持共建共享,我们不能够把公共文化看成是文化部门一家的事,这是全社会的事,大家要齐抓共管,要在顶层设计上做好,所以现在建立了相关的机制,这个很重要,还有坚持改革创新,改革创新当中,政府的职能要转变,而且文化和科技要融合,还有文化产业和文化事业一定要融合发展,这次在文件当中专门写进去了,我搞文化研究这么多年,我认为这是第一次,中央文件这么写是第一次,通过你们媒体也广泛宣传一下,文化产业自己这几年跑得挺快,好事,但是离开了公共文化做支撑,他是缺少土壤的事情,只有公共文化发展起来了,发育起来了,文化产业才有更大的市场,所以这是一个融合发展。 

  第二个公共文化的许多内容适合文化产业的需要,你得提供给我,我才能消费,那么文化产业这些大量的有保障的长时期的固定的产品的投放,应该第一位的是公共文化的需求,他是一个固定的需要,广播、电视、报纸、杂志,还有各种各样的媒体,包括这些文化其他类的产品,所以这个消费应该是文化产业的从业企业,应该是很好的研究公共文化的需求,应该研究这种需求的变化来调整自己文化企业生产的变化,还有在这个变化当中要不断地创新,过去老是那一套很陈旧的形式,对互联网时代以外的人还勉勉强强,今天80后都开始接近中年人了,90后完全是互联网的原住民,00后不用说了,生下来就是互联网,天天几乎离不开网络,大量的网络公民对待公共文化产品的需要,以及接受方式,这对文化产业的企业要好好研究它。 

  我们前一段时间在文化部开了一个座谈会,就是网吧的管理和整顿,把经营性的网吧的场所,和公益性的场所之间找到结合点,这样一种变化其实说明的就是社会的需求在改变着业态,而业态的单一形态已经不足以支撑这个需求了,它要满足需求必须要融合。 

  主持人:有一种倒逼的意识了。 

  范周:我看到这个意见之后,我认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信号,所以全国的文化产业发展,今年正好到了十二五的收官年,很多人都在谋划说文化产业下一步怎么办,我说文化产业企业今天至少我们俩在这儿谈这个事,应该很好地研究这个文件,从这个文件当中找到我们的红利,找到我们自己的新的机遇,这也是很重要的。 

  对我们教育部门还有一个利好的消息,国家把公共文化的人才培养纳入到国民教育体系当中了,这个文件里头在保障里面专门写了一句话,在我个人解读看来,这就是我们的教育主管部门要设立公共文化的专业,要设立公共文化的研究生和本科生的专业,使得公共文化的从业人员将来很多是从高校经过专门培训,专门的学历教育,什么叫国民教育体系,就是国家的正规的教育,所以这个也是一个很好的利好消息。一句话,2015年中国公共文化的建设走上了快车道,它一定会随着公共文化的建设,让整个我国的文化的强国战略,会在这个领域当中落到实处。 

  主持人:非常感谢范院长今天作客我们的节目,我们也希望借由这个东风,中国整个公共文化服务体系能够建立得越来越完善,感谢各位的收看,更多精彩的内容期待与您分享,我们下期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