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欢迎您和我一同走进文化名人访。  [11-09 15:13] 主持人：对于文化产业相关的一些内容，我们聊过很多。但是今天我们要和大家分享一个新的概念，文化内容产业。我们今天请到北京大学文化产业研究所副所长陈少峰先生。您好，陈院长欢迎您！  [11-09 15:14] 陈少峰：您好！  [11-09 15:15] 主持人：对于文化内容产业这样一个概念，大家好像有一些陌生，首先请您揭开它的神秘面纱。  [11-09 15:15] 陈少峰：其实我们现在在这里做的节目，就是所有文化内容产业的一部分。文化产业有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内容。各种各样的节目，包括新闻、娱乐、设计，也就是精神产品这部分，我们叫内容。  [11-09 15:16] 陈少峰：但内容是需要经过某个东西来传播，我们叫媒介，或者叫媒体。现在我们传播还要加上一个叫平台，比如说音乐，音乐传播的机构，包括中国移动的数字音乐基地。第二部分叫传媒与平台。第三部分，就是把内容做成衍生产品，比如说我们知道卡通的形象，可以把它授权做玩具，或者做文具等等，变成了一个产业链。这就是内容、传媒和衍生的产品。  [11-09 15:16] 陈少峰：内容是上游的部分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部分，衍生产品是最下游的部分，这是从产业链的角度说。从内容的构成来说，我们国家以前讲的文化产业是按行业来分的，比如说新闻，新闻出版，广电，还有报刊等等，包括音乐，它是按门类来分的，我们现在统称把里面的跟精神消费直接对下游，它不是精神形态的内容，我们叫内容产业。在日本和韩国就叫内容产业，这个内容产业行业很宽，都包括在这里面，在国外可能把体育赛事都包括在娱乐的范围里面。  [11-09 15:18] 陈少峰：我们看一下整个内容的构成，包括音乐，新闻出版，在这里面娱乐的比重现在越来越大，而新闻的比重越来越小。因为新闻在我们现在的市场的需求当中，它现在占比在下降，而且无偿提供的新闻越来越多，所以内容产业有一个趋势，叫娱乐化趋势。  [11-09 15:18] 主持人：我们聊到内容产业在国内外有不同的理解和定义，在国内叫文化内容产业，在某种程度上，也便于大家的理解和接受？  [11-09 15:19] 陈少峰：对，因为我们国家讲文化产业，实际上它涵盖了三个大部分，一个是内容产业，一个是传媒和平台产业，一个是衍生产品和文化制造业。在国外是把第一部分就叫内容产业，换句话说在这部分最重要，所以国外有一句话叫内容为王，就是谁要有好的内容，这个产业就能做大，而且能够做出很高的附加值。  [11-09 15:20] 主持人：您曾经谈到大力发展提升文化内容产业，对于我国文化的发展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11-09 15:20] 陈少峰：对，不管我们传媒多么发达，如果你没有内容，你就没东西可传播。我们想扩大传播的渠道，我们首先要有好的内容，不仅要有内容数量，还要有质量，特别是要做到一种品牌的高度，你要大制作，要有影响力，你需要把内容做得很好。  [11-09 15:22] 陈少峰：可是我们现在遇到了一个比较大的一个瓶颈。现在在我们国家制作内容的大多数是中小企业，而做平台和传媒的，是比较有钱的企业。有钱的不做内容，没钱的做内容，这就对我们国家的内容产业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基本上都是小制作，因为他没钱。不仅是小制作，还可能缺乏品牌，缺乏延续性，没办法把它做到一个很高的水平。我们现在看到大制作的商业电影，也就是所谓电影的商业片，但我们最大的投入也就是好莱坞的十分之一，这样一看，就知道我们的电影就很难走向国际。所以我们现在对内容产业怎么样做好，不仅是在国内是我们发展文化的一个最核心的部分，从国际竞争的角度来讲也是最核心的部分。  [11-09 15:23] 主持人：聊到电影，我想和大家分享一部影片，就是《功夫熊猫》，它是席卷全球的美国大片，但是里面运用了很多中国的元素。  [11-09 15:24] 陈少峰：对。《功夫熊猫》第一部和第二部我都看了，我认为里面有很多高超的表现，比如说在第一部当中，它表现了中国哲学很多的韵味，比如说神龙秘籍，实际上就是一种自我认识，自我把握的一种方式，这种方式其实在中国哲学当中是很重要的一种境界。在第二部中讲到太极推手，就太极球和太极推手，表现得非常好。  [11-09 15:24] 陈少峰：我们看《功夫熊猫》，看起来用的都是中国元素，但是它遵循的是好莱坞制作内容的一种规律。他们有经验，能够把一个故事讲得很吸引人，不管这个故事是哪个国家的素材，他都可以把它上升到好莱坞那样的制作流水线，或者一种生产方式，通过这个内容再倒过来，就来吸引人。所以实际上我们在讲文化内容产业的时候，这里面所谓的文化，其实就是“无中生有”。具体说来，不是说是指什么都没有，而是指把吸收的各种各样元素综合在一起，去创造出一个新的东西来，这叫做“无中生有”。《功夫熊猫》，你看它所有的东西都是无中生有了，表面上看它跟我们的熊猫是很密切的关系，实际上一点都没关系，它只是借助了这个熊猫的元素，是要表现的动物的形象。  [11-09 15:25] 主持人：可能您的回答就是满足了一些观众的疑问，为什么我们中国人都没有发现有这样一个很可爱的一个元素，可以融入到影片当中，让国外人发现了，在您看来，就是一个“无中生有”的概念。  [11-09 15:26] 陈少峰：这是一个理解，他要提升，不能做这个熊猫本身，不能根据熊猫的生活习惯来做一个东西，那样可能就做不出来。好莱坞实际上是把它作为一种宠物，全世界人都很喜欢熊猫，但是这个熊猫和功夫的元素又怎么结合，怎么能吸引人？我们知道好莱坞的动画电影有一个最基本的目标，就是老少通吃，他做出来的东西既让小孩喜欢，大人也喜欢，这样做完以后，不仅票房很高，后面的衍生产品的开发就有一个很好的市场基础，所以他整个有一套做法在这里面，把某些元素整合起来，提炼出来，按照他的规律来做。  [11-09 15:28] 主持人：像文化内容产业除了加入一些动漫元素，通过电影的形式来体现，还有哪些形式可以让两者结合起来？  [11-09 15:28] 陈少峰：其实动漫在所有的文化内容产业当中，是最富有想像力的，因为动漫本身是一种表现技术，你的素材、主题来自什么，这是很重要的。我们如果比较一下世界上目前最流行的内容就会发现，在好莱坞，动画电影是很高的一种电影形态，它既是动画，也是电影。在真人电影当中，里面运用了很多动画的元素或者技术，叫真人加动画，比如说我们现在看到了各种侠，蜘蛛侠、变形金刚等等，这里面都有很多这种元素的应用。  [11-09 15:29] 陈少峰：动漫最需要的就是两个元素：一个会讲故事，一个就是会编故事。编故事就是想像，美国皮克斯公司他所编出来的东西，像玩具总动员、汽车总动员、超人特工队，就是这些元素变成人性化的内容，讲故事讲得很吸引人。他一定要找某个文化元素或者是素材，这个可以来自自己的形象，也可以来自历史上某些文化的元素，我们很多地方都叫文化底蕴，或者叫文化资源。  [11-09 15:30] 主持人：在国际文化产业领域，在美国有好莱坞电影，在日本有动漫，对于不同类型的，在文化产业领域不同的门类来讲，如果想发展好它们，都需要哪些元素？像人才，资金，环境，各个方面都是缺一不可吗？  [11-09 15:32] 陈少峰：对。我觉得首先最重要的是要有企业，因为通过企业来整合人才，要有好企业，必须要有好的机制，比如说我们有市场——文化市场。这次十七届六中全会，谈到通过市场来配制文化资源，发挥市场的机制作用，我们以前在这方面缺乏市场的平台和机制，以前主要是事业单位在做文化。现在放开了，以后需要竞争和激励。我们知道企业才是主体，企业是配制资源和整合资源的主体，企业他需要人才，他可能需要政策的支持等等。但是我认为目前我们中国最需要的就是文化企业家，这种企业家和我们平常意义上的一些文化公司去做一些文化项目，是不一样的。这个企业家要把无形资产做出来，要把不品牌做出来，要把自己的能力做出来，积累出来，这是做大做强文化企业应该是最关键的一个因素。  [11-09 15:32] 主持人：首先要有一个好的企业，还要有好的文化企业家。  [11-09 15:33] 陈少峰：当然这个文化企业主要以内容为主，做内容，提供内容产品是最重要的。当然做传媒和平台也很重要，但是做内容的应该是排在最前面的。比如说制作电影，成为中国有名的电影公司，甚至可以去并购好莱坞的电影公司，目标要往这个方向走。文化企业家应该是最关键的，而我们在过去的做文化当中，很多是文化人、艺术家，但是他缺乏企业家来推动。所以现在企业家要把这些人才整合到一个企业里面，各自才能够发挥作用，同时又把他整合起来，变成团队发挥更大的作用。  [11-09 15:34] 主持人：在您研究来看，目前国内符合您定义的文化企业家多吗？  [11-09 15:34] 陈少峰：现在做内容和做平台的也有一些，比如说现在做电影，像王中军，娱乐内容的像王常田，包括上海的陈天桥。这些他们都有很好的一种实践，也有很好的目光。做平台的像马化腾，还有中国移动的数字音乐都做得很好，可能就是国有企业里面可能某些人做，我们不了解具体的人是谁。但是我觉得现在中国开始涌现一批文化企业家，当然这些人数太少，大多数人做项目，或者做节目。做项目和做节目跟做企业有什么区别呢？最大的一个区别就是，企业值钱的部分很多是无形资产，而你做一个项目，这个里面值钱的没什么无形资产，所以这个区别就很大。  [11-09 15:35] 主持人：还有一个元素就是人才。您是在北大文化产业研究院工作，这个研究院除了有很多很多的相关领域的研究者之外，是不是也要培养一些这个领域的人才呢？  [11-09 15:38] 陈少峰：对。我们把人才看成是最重要的资源，人才是第一资源，我很认同这样一个想法。所以我们的目标就是培养人才，包括在职的人才，包括各种各样的培训。我现在更关注的还有一条，就是能不能在我们高校里面做文化产业学科、管理，比如像工商管理一样，来培养一批硕士的人才，因为我们中国的经济发展跟工商管理培养人才是有很密切关系的，我们现在缺乏这样的一个学科设置，高校就不会把很多资源放到这里来。  [11-09 15:39] 陈少峰：另外我很关心的一个问题，是师资怎么培养，各地现在都创办一些文化产业专业，教本科，还有动漫什么的。目前发现，师资的问题还是比较突出的，我们知道人才总是要有人去带他，这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我发现各地政府在支持文化产业的时候，更多把钱都是投在硬件上面，或者是给企业去支持产品开发，但是对人才培养的投入方面，到目前为止比重太小。人才和内容产业之间正好是对应的，只有高端的人才才能做出好的内容，才有品牌，才有国际竞争力。  [11-09 15:41] 主持人：您谈到师资力量的重要性，还有一句话，“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什么人才才符合文化产业发展的需求呢？  [11-09 15:43] 陈少峰：一类就是文化企业家，另外一类就是专业人士。但是，现在我们需要的专业人士是素质比较高，具有一定的综合能力。比如说我去讲故事的时候，可能要考虑到别人的需求，我讲什么故事能吸引人呢？我做一个影视节目的时候，应该怎么样去了解市场，再来创作。可能我们中国现在最缺的是一种能够把内容做得很好的集成总监，比如说像动画电影，把内容的各个要素、各个环节整合起来，最后呈现的作品是一个很美好的、很完美的形态，这个人要同时了解各个部分，才能把不同人的能力发挥出来，最后制作出来的东西既有技术水平，又有市场基础的一个好东西。  [11-09 15:43] 主持人：对于年轻的求学者来说，他们对这个行业感兴趣的人，短时间内可能成为不了文化企业家，专业人士。  [11-09 15:44] 陈少峰：他们就可以做职业经理人，或者某种专业技能的高端人士，就要想办法提升自己的水平。比如我们举个例子，在好莱坞讲的《功夫熊猫》中，实际上有很多表现，比如说理念的表现，我们要赋予这个形象什么魅力，这要有一个理念，你就会发现要懂很多中国文化，比如中国哲学，我们要挖掘中国的传统文化元素，可是你不懂中国哲学，它是中国传统文化元素最高的部分，比如说道家的哲学，比如古代很多好的东西可能很抽象，你要提炼出来，再富裕它一种生命力，再融入到你的作品当中，这就需要要有很高的修养。  [11-09 15:45] 主持人：主要就是把我们的文化资源转化成生产力，这个文化资源怎么定义它？  [11-09 15:48] 陈少峰：其实文化资源的理解有很多的出入，我个人认为可以分为三种：一种历史文化底蕴比较深，在历史上发生了很多故事，很多名人，很多事件，这就是一种资源。比如花木兰，认为这就是一种资源。为什么好莱坞能够用花木兰来做动画电影，我们就做不好，他们把历史文化资源当成一种资源。另外可能就偏重于旅游，比如这个地方有名人的故里，或者那个地方有工艺美术做礼品等等，就把它当成一种旅游的资源。其实，应该把那些东西叫做素材，真正的资源应该是两个：一个就是人才，一个就是商业经验。当然这个商业经验是围绕着文化的表现来讲的，我觉得这两个方面是比较重要的资源。历史文化资源，我们应该把它叫做历史文化资源所提供的素材，这样有点像信息库或者资料库，它只是素材，你要从这里面挖掘和提炼，把它用出来的时候才是资源。  [11-09 15:49] 陈少峰：我们看一下韩国电视剧，现在有很多讲韩国历史上的东西，在我们国内卖得很好，它是把历史上的元素转化成现代的产品，才能变成资源。把历史上的某些东西转化成资源，中间需要有创作、再创作、再制作，它是一种转变。另外你要懂得现在文化产业的方法，要不懂，老是做传统的旅游，那种东西都不是现代文化产业，现在都是非物质为主，“无中生有”的为主。我们国家有很多资料库或者信息库，这样讲比较贴切，不要把它当成直接的资源，它是比较间接的资源。  [11-09 15:51] 主持人：您谈到这几点，都是把文化资源转化为生产力的一些方面？  [11-09 15:54] 陈少峰：对，我们转化的过程，当然有体制机制，有企业家来做，但是真正实践，可能各种各样的人都需要，比如说有人要讲故事、有人要画漫画、有人要做导演，各种各样的人才是一个以人才为中心的活动。所以我们讲资源，还是回过头来要以人为本放在很重要的一个位置。  [11-09 15:54] 主持人：现在回眸这一段的时间的发展，我国的文化产业发展的过程当中，是不是也有一些不足之处？  [11-09 15:55] 陈少峰：我们现在比较大的问题分三大部分。第三大部分最大，叫文化制造业，制造业里又有两部分，一部分是由内容过来的叫“衍生产品”，这部分在文化制造业当中所占的部分偏小，迪斯尼就很大。  [11-09 15:55] 陈少峰：我们发现第三部分主要就是纯粹的文化制造业，比如说玩具、印刷、数字娱乐设备、工艺美术品，文化含量不够高，以物质消费为主。物质的素材或者是材料使用的物质资源比较多，这样一种文化制造业，在我们国家大概占到70%的比重。所以我们的文化产业这个概念，比国外的内容产业概念要大得多，70%左右的文化产业的制造业。这就说明我们产业结构存在着很大的问题，真正好的产业结构应该是内容和传媒，就是第一部分和第二部分占的比重比较大，第三部分占30%左右，这样是合理的一个产业布局。在产业布局方面，我们存在着结构性的问题。  [11-09 15:57] 陈少峰：另外从内容的产业角度来说，我们现在大制作、大品牌、大企业，缺乏能够参与国际竞争的这种品牌和企业，我们现在能够走出去的东西都是影响比较小的，而且很多都是小企业在做。  [11-09 15:57] 主持人：您聊到结构布局上出现了一些问题，现在目前很多很多地方都在建自己的文化产业园，当地的特色相结合的一些文化旅游景点，但是会出现一个问题，就是有同质化的现象出现，是不是和结构布局有一定的关系？  [11-09 15:57] 陈少峰：对，这个产业园目前在国内的布局有两个东西比较不合理，一个东西就是它缺乏真正的产业集聚，我把它叫文化园，它不是真正的文化产业集聚，缺乏产业规模、缺乏产出、缺乏规模效益。就是一些艺术家、工作室，或者是一些创意产品的展示，或者开一些咖啡厅，变成文化地产，真正做内容和传媒这两大部分，产业占的比重很小，所以多数不是真正的文化产业集聚园。而且占地又很大，存在着资源浪费的现象。  [11-09 15:58] 主持人：那么如何发挥自己的优势，发展当地的文化产业呢？  [11-09 15:58] 陈少峰：这里面两个问题，因为按照我们中国人以前讲的道理，越是民族的越是世界的，我们很多地方都要挖掘本地的特色文化。比如说台湾的歌手到内地来发展的时候，你会发现他没有一个人因为闽南歌而很有名，他唱的是国语歌，就是唱的中华特色的文化，如果本地特色占的比重太大的话，很可能别人欣赏不了，比如用四川话，粤语讲笑话，就只能在本地市场才行。  [11-09 15:59] 陈少峰：特色的文化只能跟本地的旅游结合，如果你要扩大市场，特色文化就不能妨碍你的内容，获得全世界的认可，最少是中国人的认可。所以我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规律，当好莱坞这些人做电影的时候，他是以人性相关的主题作为主要的选择，比如人们喜欢看很刺激的片子，讲爱情故事，讲亲情，讲英雄等等，他是以这样的主题去表现，但是主题还是这些主题，没有变，而且主题没有什么特色，走到哪里大家都会喜欢，不是因为你有特色有变化。  [11-09 16:00] 陈少峰：这个特色的文化挖掘，只能和本地的旅游相结合，但是这个产业是很小的。比如我们知道《阿凡达》的3D的电影，票房27亿美元，总产值100亿美元，相当于孔子故里那个地方要收将近700年的门票，用现代文化产业的方法来做。首先他要用现代文化产业的方法，再融入一点特色，而不是总把特色作为主打。现在的旅游也不能靠传统的特色来做旅游，现在的旅游叫体验性旅游，或者活动经济，要举办会展，各种各样的赛事，节庆，比如上海世博会直接收入200多亿，拉动的效益可能有600亿，这种旅游现在已经变过来了。  [11-09 16:01] 陈少峰：所以我认为原汁原味的特色，在我国文化产业当中所占的地位其实不是特别高，反过来说，我们如果要做好这个内容产业，在做好吸引人的基础之上，尽可能的融入一些地方特色，或者本地特色，或者叫民族文化的元素，这个是比较正确的做法。  [11-09 16:02] 主持人：这和思路决策有很密切的关系。  [11-09 16:02] 陈少峰：对。  [11-09 16:03] 主持人：您谈到国外的影片，他们抓住了所有人不同国度，不同人的需求，大家都需要情感的一种追求，他们在影片里面能够体现出来。  [11-09 16:03] 陈少峰：对，所以这个内容产业为什么以娱乐为核心，最主要是要满足人们的需求，给人带来快乐。所以我们知道，其实我们中国人跟国外相比，我们中国人其实更侧重于娱乐，我们过去有一个概念叫旅游休闲、娱乐休闲。其实中国人只旅游，不休闲，旅游就是很快乐的在走，休闲是放松下来，娱乐是紧张的活动，休闲是放松的活动，所以我们只做旅游和做娱乐，我们实际上还不休闲，我们的生活方式还不够休闲。我认为休闲产业不是当下的一个主打产业，应该是下一步的产业，我们现在的速度太快了，大家都匆匆忙忙的，还没有这种放松心情来过休闲的生活。  [11-09 16:04] 主持人：我们聊到文化产业发展，文化企业家的概念以及人才的概念。还有一个概念就是政策方面的支持。六中全会提出大力发展文化产业，发展文化产业最核心的问题是什么？  [11-09 16:06] 陈少峰：从政策的角度来说应该有两个部分，一部分就是从中央的角度来说，要理顺体制、机制，比如说事业单位的改制要完成，另外要有一套配套政策，比如税收，金融，来支持文化产业的配套政策。从地方的支持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一个是有些地方政府成立一个扶持基金，另外再成立一个投资基金。投资基金具体来投资企业，扶持基金主要是扶持一些优秀的项目或者是企业，这个结合起来，应该是从政策层面上可以做。  [11-09 16:06] 陈少峰：另外还可以做的，就又要回到我们前面讲的——人才。人才还是特别特别重要的，怎么说也是要回到人才，高端的人才，我们现在确实缺高素质的，高端的综合素质的人才。  [11-09 16:08] 主持人：在全球国际化的今天，强大的文化就是强大的国际文化影响力，我们期待着中国的文化产业能够魅力绽放。  [11-09 16:08] 主持人：今天非常感谢陈院长做客我们的节目，也感谢大家的收看，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11-09 1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