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寺犹在 古韵犹存 慈恩寺:忠骨正气今犹在(图)_中国经济网——国家经济门户

古寺犹在 古韵犹存 慈恩寺:忠骨正气今犹在(图)

2009年08月03日 12:31   来源:辽沈晚报   顾珍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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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传慈恩寺为治水而建

    作为沈阳市内年代较久、规模较大的寺庙,慈恩寺已然为绝大多数人所周知,但若是追根溯源起来,究竟是谁修了慈恩寺,则是众说纷纭。

    慈恩寺的胡同里,纳凉的马奶奶说,关于慈恩寺她曾经听自己的妈妈讲起过,到现在也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记忆。

    “早在很久以前,究竟是什么年代也记不清了,沈阳城在那个时候很是荒凉。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从北面开始发水,好大的一片水,一直浩浩荡荡地漫溢过来,向南流去,百姓们不知什么原因纷纷慌乱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一位高人来到此地,看到了这种状况,他站在一处制高点四周遥望,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他用手一指,说:‘就在那里建一座庙,就会好起来。’于是,人们按照这位高人所说,在他指点的那一处建起了一座简易的寺庙,水流立刻减缓变细,随后渐渐消失。这座简易的寺庙,就是最早的慈恩寺。”

    马奶奶说,这只是一种传说,老人们总是很喜欢把一些过去的事情说得非常奇妙,在茶余饭后消遣还可以,真格的就不行了。

    不过慈恩寺确实有千八百年的历史了,而且保存完好。“你看到后面灰色的砖墙了吧?那里有一处接缝,能够很清晰地看出建筑用砖东西两侧是不同的,一侧是老砖、一侧是新砖。”马奶奶又指了指慈恩寺一侧的高楼,“早期这里也是平房,到了上世纪九十年代才盖了楼的。”

    慈恩寺巷曾名为“大井沿胡同”

    相传慈恩寺始建于唐代。经历了屡次修缮,现如今保存完好。《沈阳县志》载:“德盛关(大南关)大井沿路东,即该寺址。”因当时此地有一菜园,内有两眼大井,故取名“大井沿胡同”,其中一眼大井今仍在寺内封盖。

    民俗学家齐守成说,慈恩寺在早年间,寺院里面曾经有两眼大井,而这两眼大井之所以远近闻名,是因为附近的居民都到这里来打水,久而久之,慈恩寺西侧的这条胡同就以这两眼井命了名,由此可见,那时的慈恩寺影响力并不大。

    目前,慈恩寺位于慈恩寺巷12号,坐西面东,呈长方形,砖木结构,占地1.2万平方米。

    各殿堂是硬山式建筑,比丘坛是歇山式建筑,前檐走廊是浮雕头柱和卷柱,结构严谨,布局壮观。

    在一进院内,是木结构的三间硬山式建筑。在二进院内,是一座有透明龙脊的宏伟建筑,瓦脊的两端有跑兽。

    齐守成说,在慈恩寺西南和西北两角,分别还有两处寺庙。西南角的名为般若寺,里面住的都是一些年轻的尼姑;西北角的寺庙叫做大佛寺,里面住的是年老的尼姑,大佛寺曾经被毁,现如今看到的是重建起来的。

    流放僧人曾居慈恩寺创建诗社

    在慈恩寺,曾有位名人长居于此。

    齐守成介绍说,在顺治年间,有个广东博罗人,名为韩宗騋。“当时他的家人是明代的官宦,所以韩宗騋从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并且他颇有些文采。明末清初,他看到官场上那种混乱的局面:有些人誓死为国,有些人为一己私利叛国求荣。这让韩宗騋感慨万分,颇有些看破红尘的意味,终于在他29岁的那一年,选择了出家为僧,法号函可。他根据自己的所见所感,写出了《再变记》一书,终日藏在僧袍里,怀揣游走。”“一次函可到南京会同门,同行的还有两三个弟子,在出南京城门时,清兵搜出了他身上的那本《再变记》,对《再变记》的内容并不甚理解,遂将搜来的册子交给了他们的总管,总管一看,册子的内容蕴含着对现实的不满,于是把函可送去衙门审理,由于不足死刑的严重程度,同时也不能无罪释放,于是函可被流放到盛京,也就是现如今的沈阳,居住在慈恩寺内。”“当时,慈恩寺四周便是沼泽,少有人家,慈恩寺更是破旧不已,函可便在此住下。因为函可为人善良、和蔼可亲,并且博学多才,于是很受人欢迎,结交了为数不少的朋友,长此以往,与诸多被流放的才子以及当地的文人墨客交往甚密。顺治七年冬天,以函可为首创办了东北地区的文人诗社。“然而,这种日子不长,清代朝廷得知了函可的行径,找出种种理由限制他的活动,最终以做法事为名,将其与他人频繁的交往隔断。加之函可在广东的亲属反清失败被杀。函可得知此消息后,终日郁郁寡欢,最终抑郁而死。因生前对千山钟情甚笃,曾著有《千山语录》、《千山诗集》等,因此葬于千山。”

    古寺犹在古韵犹存

    初来慈恩寺,必然要经过一番打听,古老寺庙静静地藏在楼群和松柏的掩映之中,与繁华的街路相距甚远。穿梭于无数个胡同当中,周围清一色的青灰色砖墙,着实让人有身处迷宫的错觉。

    挤挤挨挨的摊贩并排占据了胡同的中央,经过两侧缩紧了身子,就这样一直到了胡同的尽头,诵经之声徐徐入耳,香火的暗香渐渐飘来。

    高高在上。站在慈恩寺的门前,近十级的阶梯将挂着慈恩寺牌子的大门高高地托了起来。沿着阶梯拾级而上,褪色的木门,高而被磨得薄且发白的门槛里面,慈恩寺宛若一幅午后的画板,被阳光照射得温暖且安静。

    从硕大香炉上空缭绕的青烟不难看出,这里的香火正如相传的一样,旺得很。有人坐在阴凉处的台阶上,认真地讲述以及聆听跟寺庙和经文有关的事。

    慈恩寺重建的痕迹并不明显,或许是因为距离重建的年代已有了一段时日的缘故,古老的气息仍旧弥散在整座寺内。

    寺庙的西北角阴凉地里,一位老人坐在板凳上,想要在这午后的喧嚣中,寻找一丝清净所在。“我已经在这里住了56个年头。”老人说,“这些年来,慈恩寺没有太大的变化,虽然重修了,但基本的建筑都还没有毁坏,你看这墙,都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说着,老人伸手触摸着身后斑驳的古墙,无限疼惜。

    “我小的时候,就经常来这里玩。后来到了上世纪七十年代,慈恩寺里面开始进驻了一些工厂。”老人说。

    “后来因为年久失修,慈恩寺被修缮,修缮过后,就是现在这般模样。”他用手挥了一挥,“没变,绝大多数都跟从前一样,唯一变化的,可能只是这门。”

    老人说,在他小的时候,慈恩寺的门并不是现在朝东的朝向,而是恰恰相反,朝向西。“也就是现在的那个后门,如今后门很少开,人们都是走这东面的门。也是听说,在过去,这门可是当官的才走的。”而至于为什么慈恩寺的门在重建后改为朝向东面,老人则表示,对此他也不得而知。

    慈恩寺的墙砖,带着它百年历史静静地立在城市喧嚣的另一面。无须多言,香炉里缭绕不断的青烟诉说着一切。这座古寺,它承载了太多的历史和太多的祈愿,也真是如此,它开始变得厚重起来,在闹市中,也保有这一份难得的安静、淡然。

(责任编辑:单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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